回禀知府、太尉了,便扬了扬手,准备登舟回去。
宋江马上命人端出一盘金银,呈到宋廷面前,说什么将军辛苦,许些银两,拿去喝茶。
“喝茶?”宋廷看着那一大盘金银,一个个金元宝闪闪发光,一锭锭银子雪亮雪亮,心道:“这些可都是你抢来的,我拿了不跟你一个德行?”
当即摆了摆手,表示不受。
宋江马上就夸宋廷什么“廉如水月”,搞得宋廷很无语,我要是受了,你又准备了什么赞美之辞?总之就凭你这三寸不烂之舌,你说啥都行。
宋江又大声吩咐水寨去宰羊备酒,好生款待宋将军,准备留他在这摆宴庆祝,宋廷只是摆手,表示要走。
最后,无奈,让宋道衍、卢俊义两人留下来,陪这厮庆祝。宋廷与亲兵打扮的郦姬乘小舟先回先锋营。
小船船头,宋廷迎风盘腿而坐,郦姬靠着他身旁敛裙坐了下来,一条柔荑挨着他的手臂,一阵淡淡的香味扑入他鼻中。
“主人,在想什么?”
“在想,你为什么要叫我‘主人’。”
“因为……”郦姬低垂螓首,语气不再娇滴滴,而是变得很正经,“因为我这条命,是你给的呀。”说完,凝眸侧望着他。
“你没能杀掉我,要如何向丞相交代?”
“不交代了。”
她说完,一张妩媚的瓜子脸儿凝目盈盈望着水天之间,过得半晌,才又小声道:“再帮主人做一件事,我就要离开主人了……”
“去哪?”
淡淡地问出口后,宋廷也跟着抬起头来,跟她眺望着同一处,心里却无缘无故想起了扬州的家,想起了贞儿,想起了小蛮、幽剑,还有吹箫的青竹,离家已经半月有余,不知道她们是不是一样会想他,贞儿给他的一万两,他至今没花,依旧藏在身上,请的“护身高手”,是自己“亲哥”,谈钱,就生分了……
郦姬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看他目游神离,又倏尔嘴角含笑,便已知道他在想妻子,不由委婉叹息,心情复杂。
“去一个很远的地方。”
“很远的地方,是什么地方?”
“远离杀戮,没有痛苦的地方。”
郦姬嘴角勾起一抹轻笑,心中却泛起一阵苦涩,其实她哪里是去什么很远的地方,实际上是去天国。
王丞相在她身上下的毒,每年都需要服解药,才能得以续命,今年的解药,她是不可能拿到了,在九月九之前,拿不到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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