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郦姬给他擦血,他口中忍不住发出嘶嘶的声音。
“主人,来,坐下。”郦姬扶着他,走到那一张毛皮垫着的太师椅,扶他坐下,那一张太师椅,本也是属于监军王宝,王宝仓皇跑路,倒来不及将这些东西装车了。
宋廷咬牙忍痛,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可不可以别再叫我主人?”
郦姬却没听他说什么,只是转头瞪着那几个军伶、营妓,娇喝道:“还不快去打水来?”
军伶、营妓忙跑出帐,可是她们也是刚来这里,哪里知道要去何处打水,只好去问守帐的那些亲兵,亲兵听到说是先锋官受伤,忙去伙房打了些温水,让两个军伶端了进帐。
“以后不要对别人颐指气使。”两个军伶刚进帐,就听到宋廷正低眉对郦姬说这句话。
“水来了。”两个军伶将水端过来,抬头对宋廷投去一抹感激的眼神。
郦姬听了宋廷的话,只是娇声哼,“她们只是优伶、妓女罢了,主人为何对她们如此关心?”说着,手上的手绢儿稍用力了几分。
“嘶,”宋廷口中发出一声呻吟,低头看着她,叹了口气道:“优伶、妓女也是人……”
郦姬纤纤玉指故意往他伤口处一戳,抬起螓首来,“奴家不是人啦?“
说完,起身出帐,一会儿又回来,手中多了两只瓶罐,来到宋廷身前,蹲下了身。
宋廷知道她是准备给自己擦药,不过一直以来保持的小心谨慎,让他猛地抓住了郦姬的手,眼眸之中,倏然射出两抹寒光。
虽说郦姬决意要投靠他,不去给什么王丞相卖命,但是这么娇滴滴的美人儿,之前一直心肠如蛇蝎,谁知道她头脑里又打什么主意?
“哎呀!”郦姬抬起螓首,看到他眼珠里的那两抹寒光,便冷笑了两声,将两瓶药皆倒了一些到手上,服进口中,才嘟唇道:“奴家不会再对主人用红花散的,主人只管放心。奴家这颗心是属于主人的,奴家舍不得杀主人呢。”
宋廷见她果真无事,才松开了她的手,让她给自己敷药。不过话说回来,这个郦姬着实奇怪,强吻他不说,还非要认他作什么主人,这人难道真的是斯得哥尔摩综合征?越虐待她,她反而越容易对施虐者生出感情?
正疑惑间,帐外亲兵大声禀报道:“禀先锋官!扈三娘求见!”
“让她进来!”
转眼进来一名穿着一身黄衣,脚着黑色快靴,年约二十四五岁的女子,她明眸皓齿,有少妇之风韵,又有几分英姿,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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