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酒,正笑靥如花地站在他身后,待他转身时,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白姑娘,你好。”宋廷心情复杂地与她打招呼,脸上已然没有笑容。
白秋燕看他愁眉苦脸的样子,便问道:“宋公子是有什么事吗?”
宋廷勉强笑道:“倒也没什么事。”
他与白秋燕不过是一面之交,非亲非故,虽说白秋燕身上有种优雅的气质,让人很想亲近,但是他们的关系,还远远没有到可以说知心话的地步,他不过是当她是个熟人罢了。
白秋燕感觉到了宋廷刻意的冷淡,却丝毫没有因此不开心,反而笑道:“宋公子,你现在可是我们云香院的大名人了!”
“大名人?”宋廷不解。
“对呀!”白秋燕提着酒坛的手有些酸痛,就将酒坛放在地上,歇了歇手心,才接着道:“你的那首《定风波》姐妹们可喜欢了,我照着又誊写在纸上,姐妹们抢着要呢。”
“你们姐妹之中,不是更喜欢愁啊思啊那些词吗?怎么会喜欢《定风波》这种豪放的词呢?”宋廷反问道。
“果然还是宋公子造诣高超,没错,就是‘豪放’,这个词用得太准了。以前我们姐妹就是整日愁啊思啊的,弄得很是苦闷,有些姐妹还思愁出病来呢。可是读了公子的词,姐妹们就生出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气概来,妈妈骂上一句,她们便顶嘴回一句‘谁怕?’。”白秋燕莞尔。
“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宋廷低吟这一句,不由生出一阵感慨,苏东坡是真的旷达,一生被贬多次,妻子早亡,还能有这副胸襟,真是令人佩服。
“宋公子你瞧,我这两坛酒是为盈盈买的,她明日就恢复自由身了。”白秋燕指着两坛酒道。
“花盈盈赎身了?”宋廷问道。
“对呀!那位王公子真是豪爽,一掷三万两,妈妈哪有不放人的道理?”
“这位王公子可真是有钱……”
“可不是嘛……盈盈以后算是有好日子过了。”
“但愿如此。”
“我们众姐妹决定今晚和盈盈庆祝一宿,哎……”白秋燕突然伤感叹息,“从此以后,天涯陌路,恐难再相见。”
“有缘千里来相会,若是有缘,说不定还能再见的……”宋廷劝慰道。
“有缘?”白秋燕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心里豁然开朗,醍醐灌顶一般,脸上没了伤感,全是喜悦:“宋公子说话就是妙哇!有缘千里来相会……嗯,这句话是不是又出自哪首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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