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妈,我问你是为了证明你的清白。”李大男定定地看着母亲。
“你这话怎么解释?什么清白?”刘玉二丈摸不着头脑。
肖正柯插了一句,“阿姨,萧礼生跟您是什么关系?”
“你认识萧礼生?”刘玉非常惊讶。
“是的,萧叔叔是萧氏集团的董事长,我们在工作上有往来。”肖正柯回答。
刘玉叹了一口气,“我本来不想提这个事的,我本想隐瞒一辈子的。”
“妈,你们到底有什么秘密?您快告诉我吧。”刘大男的眉头微微蹙着。
刘玉望着焦急的刘大男,泪眼汪汪,十分为难,“儿子,你以前不是一直向我打听你的父亲吗?其实他没有死,他就是萧礼生。”
“什么?”刘大男惊奇得像半截木头般愣愣地戳在那儿。
肖正柯脸色发青,一阵惊悸,毛发着了魔一样地冰冷地直立起来,茫然不知所措的脑子像一张白纸。
“妈,既然我的父亲活着,你为什么不让我认他啊?”刘大男的声音有些低沉,从声音中可以听出他内心的悲凉。
“不是我不让你认,是你的爷爷不让你认。”刘玉提起这件事便恨得咬牙切齿。
“我爷爷为什么不让我认父亲?”刘大男又问。
“我出生在一个贫穷的小山村,母亲体质很弱,所以只生了我一个孩子。我从小就吃不饱饭,十七岁那年就到市里打工。我当过酒店服务员,当过保姆,还当过清洁工。”刘玉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血色。
“我在石家庄呆了两年后,接到父亲病重的消息,但是我赚的钱只够自己的温饱,根本没钱给父亲治病,后来我听说当洗脚工赚的比较多,就去了一家洗脚店,这一干就是两年。”刘玉的眸子有那么几秒钟的风云变幻,有些记忆如同洪水一般汹涌而来,飞快地撞击着人的脑海,风云际会一般。
“有一天,我接到一个客人,这个客人就是萧礼生,他面容惆怅,坐在包间里抽烟。我在给他洗脚按到重要穴位的时候,他竟然毫无反应,分明就是心不在焉,我多嘴问了一句,‘先生,您是有什么心事吗?’,他没有回答,甩下五百块,离开了。”刘玉伤心极了,豆大的泪水从眼眶中流出,心中像断了线的珍珠洒落一地。
刘大男抽了一张纸巾,替母亲拭去眼角的泪水。
“之后他又断断续续来了几次,每次过来都不跟我说话,他一直都愁眉不展,心事重重。有一天他喝多了,把我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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