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几次失败了!”
自从沈惜之离京,姜泽瑞派了一拨又一拨的人去劫杀,结果呢?有去无回。哪怕姜景煜也随行护送,可他哪来的本事坑杀了自己那么多人?
莫非还有别人在帮他?
不,不可能,朝堂上的政敌几乎被他肃清了,剩下的,不是支持自己的,就是忠于父皇。前者他不担心,后者多是老臣,待自己继位,便也会忠于自己,他也不用怎么费心。
可姜景煜他们,究竟是怎么毫发无损地走到明月山庄的?
手下埋着脑袋不敢触霉头,姜泽瑞思前想后,还是觉得不能就此放弃。
“再加派人手……必须杀了沈惜之!”沈惜之是沈家最后的血脉,也最有可能知道那些东西,她一日不死,自己就一死不得安宁。
虽然,姜景煜也有可能知道了,但事有轻重缓急,等杀了对他威胁最大的沈惜之,再处理那个废物不迟。
手下连忙应了,他前脚离开不久,严渃妤就踩着点来了。
“太子……”
“谁让你进来的?”
严渃妤被惊了一下,行礼的动作行了一半,要拜不拜的,甚是尴尬。她惊疑不定地看着姜泽瑞,面露委屈。
“殿下若是不想见臣女,臣女这便离开。”
“慢着!”
姜泽瑞悄悄握紧拳头,再抬眼时,脸上的不耐烦已经消失无踪,他紧握的手慢慢松开,语气温柔,“方才有个不懂事莽撞丫鬟打翻了茶盏,并非有意对你发脾气。”
他虚虚地扶起严渃妤,没让她继续保持那个尴尬的动作,接着便让丫鬟上茶,最后才又看向她。“听闻你前些日子受了凉,怎么不好好在府上休息?”
看着身边这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男人,严渃妤也抛却了刚刚的一点点不愉快。“昨日身体就大好了,不过听爹爹说……”
她的脸色一向是病态的苍白,今日为了见姜泽瑞,她悉心打扮了一番,双眸含情,面若桃李,就算是这样犹豫的表情,也能做得欲语还休,引人怜爱。
哪怕是姜泽瑞也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不过爱意少,算计多。自己是太子,她是丞相嫡女,的确是天作之合,待自己娶了她,以严丞相对她的宠爱,自己便也能得到严家的鼎力相助。继位之事,再不会有半点差池。
这么想着,他看向严渃妤的表情越发温和,“在本太子面前你与无拘束,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听了这话,严渃妤心里的大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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