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小鞋,以后也怕是得不到她的信任了,这边的钱又还没给完,这该怎么办?
钟嬷嬷横竖一想,怎么办?找更粗的大腿!
“老奴这便去问太太安。”钟嬷嬷说道。
“那便走吧。”崔嬷嬷前面带路,两人快步到了迎客来。
本来崔嬷嬷是不必步行的,不过暂时为了安抚住钟嬷嬷,未免激发她的嫉妒之心,还是舍了马车陪伴钟嬷嬷步行。
去到迎客来。
崔嬷嬷敲了敲厢房,房里崔素娇和清月都在,而尤家人在隔壁。
“老奴给太太请安。”钟嬷嬷说道。
“钟嬷嬷快快请起,嬷嬷常日服侍婆母,辛苦嬷嬷了。”崔素娇说道。
“老奴不辛苦,这么老奴的本分。”钟嬷嬷说道。
“哦?如此甚好,我听蔡乡绅说,你儿子在他府上?具体是什么事?”崔素娇问道。
“没什么事,儿子跟人对赌,输了两百两。”钟嬷嬷被严厉警告不得将事实真相外泄,她哪里敢说,说了,人家女儿要是想不开跳河了,他们可真就赔不起了。
“这样啊,这里是三百两,我可以给你平了这笔账,不过,还得钟嬷嬷用点行动来换呢,钟嬷嬷应该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吧。”崔素娇剔着茶盏说道。
“这?老奴有事禀报太太。”钟嬷嬷说道。太太会给他三百两,她只需要再給蔡乡绅二百两,其余可都是她的,娘啊,一辈子也挣不了这一百两。
“说。”崔素娇轻启红唇。
“给太太看症的大夫,其实都是老太太买通了给太太的,而不是什么名医。”钟嬷嬷跪在地上,握了握拳头,说道。
“什么?谁办的?你有没有动手?”崔素娇用力捏着茶盖,问道。
“没有,给奴婢十个胆子奴婢也不敢啊,是前阵子被打发出去的红菱。”即使有也不能说啊,钟嬷嬷不至于这么蠢。
“那尤家的事是你办的吧?为什么这么办?老太太和尤家有仇?”崔素娇问道。
“太太知道了?”钟嬷嬷问道。
“私调衙里的衙役,你可知道这是对老爷的名声有害,说,怎么回事?”崔素娇说得模棱两可,似乎是为了县太爷着想。
“是回味居的范掌柜和尤家人有旧仇,而老太太也被他们下了面子,有了过节,所以才针对他们。”钟嬷嬷说道。
“哦?你们私调衙役,此事我要不要和老爷说呢?钟嬷嬷,你的契书还在婆母身上?”崔素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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