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酒放开他的袖子。
秦三娘说,“今天在座的,不说是全县的布艺东家,那也是大半的东家,若果是某一个官的,并没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做到这一步的……”
“只能是这县里最大的官,那就应该是县令!”尤酒转过来看着秦三娘。
秦三娘微微点头。
尤酒皱皱眉:他们和县令基本上是没有交集的,倒是隔空的交际挺多的,第一次是和各大东家的签契,还有和崔素娇的签契,第三次是买后山的签契,而且爹爹也是给了疏通钱的,
总不能因为那五十两,说他们怎样吧?这不是大周的常规操作吗?她是很反对这么做的,但时代如此,她也没办法。
“我们和他没有交集。”尤酒很坚定地说,即便有,也不能说有,他们连县令的面都没见过,能有什么交集?
“不可能,你们定是得罪他了。”赖东家坚定地说。
“真没有。”尤酒摇摇头。
“也有可能真如她所说,他们是没有得罪那位的,现在就只是断了她们在我们这边的财路,却没有拘禁她们什么的,真要得罪了那位,早该将他们无由抓起来关了才对。”王宏分析道。
秦三娘低下眼,想了下,确实,他们可是不仅和布商们签了契的,还有素娇这个大头呢。
而如果要断了他们的财路,应该是连和素娇的那份也掐了才是。
可今天上午素娇没有任何异常。
如果要断了他们的财路,那么素娇肯定知情,应该也会告诉她们。
而现在却没有。
那么,是有同行因为嫉妒所以疏通了县令这么做吗?
秦三娘想到便这么问了。
王宏和赖东家对视一眼:“有可能,但又不太可能?”
“为什么这么说?”秦三娘问。
“我们是县里最大的头几家人了,下面的怎么可能掰得过我们,同行们都应该是有点自知之明的。”王宏说道。
秦三娘也点头:“说得有道理。”
“是谁告诉你们和我们断联的?”尤酒问。
“断联?”赖东家问。
“断开联系的意思。”秦三娘补充道。
“赵捕头和他的手下们。”赖东家说道。
“这更不合理了,如果是县令和我们的私仇,那应该是让他身边人来告诉你们才对,怎么会是赵捕头呢?”尤酒问道。
她可是没忘记刚刚清月说的,县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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