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懂女人在外貌上一掷千金的洒脱的。阿娘,你高看他了。”尤酒不认同地说。
“嗯,忘记你爹的直男属性了。”秦三娘笑说。
好学小精灵米粒儿问道:“阿娘,什么是直男?”
“你爹你哥这种。”秦三娘言简意赅地形容。
“别听你娘瞎说,爹爹这种是暖男,你哥哥就是标准直男,看你哥哥,别看阿爹。”尤国义郁闷地跳脚,赶紧逃去画图纸,免得再被打趣。
尤酒今天切好了纸,明天就要研究初版姨妈巾了,很是没空。
下午又打发尤银去摘艾,这艾顶多再吃半个月,夏初的艾又老又苦,可不能在拿来做青团了。
林婆子一家总算发现了,只要想要对尤家二房起坏心思,就会或这或那的倒霉,从上次之后,那真是再也不敢挑战自己的运气了。
“阿娘,爹爹要不要回县学去读书啊?”尤酒问道。
“问你爹。”秦三娘也不知道尤国义怎么想的。她还是要尊重他的意见的。
“啊?爹!娘让我问你还要不要回县学?”尤酒问道。
“这熊孩子,净用我的名义,明明是你自己想问的。”秦三娘瞪眼。
“别这样嘛,阿娘你不是也想问来着?”尤酒蹭了蹭秦三娘的肩撒娇。
“好吧,确实。”秦三娘说。
尤国义忸怩着说:“不是很想回呀。”
“为什么?”母女问号脸。
“我怕回去收老师教训,被以前的同窗嘲笑。”尤国义说。
“嘁,我以为是什么事呢?如果你的同窗还在县学读书,那他们有什么资格笑话你?
浪子回头金不换,先生又怎么好说你呢?再说了,当年的金先生怕是早调走了。他当时可是惋惜了你好久。”秦三娘说道。
“可是在县学读书的最大都才十八九岁吧?我这都三十了,就……挺尴尬啊!”尤国义最后祭出杀手锏。
“那你以前的知识这四天复习的怎么样了?”秦三娘又问。
“还行,上手很快,学得很顺,底子还在的。”尤国义和秦三娘眨眨眼。秦三娘秒懂。
意思是原身还有点老底。
“那也不能骄傲自满,明年下场考秀才敢不敢?刚过来那会才县试完,你今年是赶不上了。”秦三娘见小米粒去喂猪草了,小声地问。
“县试一般在二月,正常都是要县学荐考的,或者民间童生可有三个秀才或一个举人老爷做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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