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盛得回答道,“非也非也,我们一一是遗传了我和娘子的聪明,可不光光是我一人之功。”
廖长弓背对着秦三娘,并不知道秦三娘也回来了,但回想到秦三娘治伤的雷厉手段,也点头赞同尤国义的观点。
“是啊,弟妹也是聪明人,不然那困难的医术,弟妹是怎生这般熟络的呢。”
“都是我夫君教得好。”秦三娘的声音在廖长弓后面传来。
廖长弓嘘出一口气,还好还好,没在人后说坏话。
尤国义却想,幸好他够机灵。
秦三娘却想:既然你给我面子,我定是也要给你面子的。夫妻相处之道不就是在人前表现出尊重对方,给足对方脸面吗?
“哎呀呀,我就不打搅你们一家叙话了。”廖长弓猛地被塞了一口齁甜齁甜的狗粮,赶紧提出告退。
尤酒便赶忙将方法告诉了廖长弓,一个是下套掩盖法,另一个便是烟攻。
廖长弓大为惊叹,真的有这么好的法子,他迫不及待想去试试,谁叫他很能辨认兔子洞呢?
大柱哥也是看红了脸,全程不敢说一句话,他爹提出要走,他赶忙撒丫子离开了。叔婶这大白日里秀恩爱,他羡慕又羞得慌。
等廖长弓走了,尤银和大叔也刚好回来。“爹,阿姐昨日叫大叔打的饭桌,大叔打好给我们送来了。”
阿姐下午去后山没让他跟,于是他就去给大叔添把手去了。
“敢情好,阿礼手脚挺快呀,真厉害!”尤国义不吝称赞道。
尤国礼打了桌子就没想过收到二哥家的钱,起始他也是不愿意的,这些年帮二哥做的木工,无一不是在做白工,他已经好长一段时间不给二哥做什么了。
可这回是爹娘说,二哥又要读书了,家里不能太寒碜,他想想也是这个理,便勉为其难地做了。
二哥说的话也是,以前二哥哪曾因为她的帮忙表扬或者感谢过他一回,怎地这次居然会开口称赞他了?心中有些小雀跃是怎么回事?
秦三娘见到来人,直接回了房间,出来便给一一她大叔拿了八百文钱,“阿礼,这些年你帮我们家未取分毫,以前一来是你二哥混过一顿时间,二来是二嫂确实捉襟见肘,这两日卖卤肉得了些小钱,先还你一些,等以后挣更多了,咱们全家致富。”
尤国礼的手被强摁了八百文,沉甸甸的。他眨巴了好几下眼:这是他二嫂吗?以前那个包子二嫂,说话声音跟苍蝇那么大的包子二嫂?怎么的这么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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