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知的,关键还是吃他们家的卤蛋味,所以尤酒家的卤蛋卖三文钱一个,五文钱两个,青团的话只能算三个的价,不然真没啥赚头。
今天去到镇上把摊子支起来没多久,客流就热闹了起来,除了码头的脚夫们,昨天的包子摊是唯一的一个小贩,可经过昨天包子摊小贩的宣传,今天来管他们买的小贩更多了,大家伙都是难得吃到肉味的人,尝过后都回味无穷。
除此之外,还有码头下来的客人也都闻香而来,尤酒今天不用把猪手猪肉和猪头留给迎客来了,遇到船上下来的客人,对于接受度相对没那么高的,只能把这些拿来招待客人了。
而昨天尤酒走了以后,迎客来出于定位,已经做了卤羊和卤鸡鸭,羊肉经过卤制,也成功去除了膻味。
羊肉在南方难得却并不代表没有,牛是耕牛在大周是被官府登记在册的,寻常都不会出现在餐桌,牛肉出现餐桌的频率一般都是老牛,或者极个别的病死牛。还有就是官家的祭祀,所以牛肉在民间并不普遍。
因为今天出摊时间比较长,还有城中心寻着味过来买的,又热闹了一阵,东西卖掉了九成半,到后来人群渐渐稀疏,多一点尤酒和秦三娘也觉得无所谓,因为自家完全可以消化的。
尤酒看到太阳越发热的时候,估算着约是现代的早上十点左右,为了防止他们一家子中暑,便准备收摊撤退了。今天米粒儿没有来,最终决定没有去叫大伯娘,还是米粒儿留下来帮爹的忙更好些。
“阿娘,我们回去吧?”尤酒问道。
秦三娘点点头。
便是正当他们要离开的时候,人群突然一阵吵闹,不久便被来人清出了一条道来,来者不是段猴子又是谁?
段猴子一来就注目着这一行人,秦三娘化得可丑了,段猴子见了大倒胃口。听那个小姑娘说,这个就是她那个美貌的娘?
他指着秦三娘说不出话来,最后点了很久才问:“你怎么变成了这幅样子?”
秦三娘不说话,装作害怕的躲在了尤酒后面,揽着尤粮。
尤银转过身拿起了扁担,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尤酒却敛起双手,老神在在的看向来人。
一早就蹲在一边吃卤串的马哈站了起来,尤酒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姿势,他便乖乖地没过来。
“客官是要吃些什么?”尤酒问道。
“我不是来吃东西的,我是替我兄弟来找场子的。”段猴说道。
“你兄弟?范掌柜吗?”尤酒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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