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了刘村长家:“村长爷爷,林婆子欺负我们家了!”
尤银大概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挑了一些关键词说的基本能听清了。
刘村长年近花甲,拄一根拐子,中年的时候经常上山打猎,有一年雨后上山,一脚踏空,摔到了一条腿,那之后便落下了残疾。
早上尤酒家收鸡蛋,他们家可是养鸡大户。光卖鸡蛋就小赚了一笔,因此,他们二房家的事,他也不好不管了。
便一拐一拐地跟尤银到了老尤家。
村长到了老尤家大门口,村民们自发自觉地让开了一条路。
尤酒见尤银也这么机灵,便摸了摸尤银的头,走到了刘村长旁边,将刘村长搀扶了过来,这过程中也将事情小声地说清楚了,包括养的状态金额颜色。
这么说来,和林婆子说的话简直大相径庭。
林婆子说的那些,因为喊得“歇斯底里”,他还是听了一耳朵的。
这会便知道林婆子是撒泼耍赖,贪得无厌。
偏林婆子还不知道适可而止,见他来了哭得更凶了。
“林婆子,够了,安静!”刘村长最讨厌别人。
林婆子愕然地看向刘村长,福泽村姓刘的不少,夫家就姓刘,九搭八的和刘村长也有点亲戚关系。
平日里刘村长多多少少给他们点面子,这次怎么就不站在他们这边了,由于过于惊讶,哭声戛然而止,“嗝”得开始,便开始一直打着嗝。
样子还挺滑稽。尤酒凉凉地看林婆子一样,福泽村竟也有这样的人。
也是,有时候人心使坏甚至比无意识的丧尸更可怕。
想一想帮他们说话的蓝婶子她们,她相信更多的,还是像是这些好人。这个世界她是喜欢的。
“大妮儿,你去把你们家的羊弄出来,让林婆子好好开开眼。”刘村长对尤酒说道。
尤酒应了声:“好“
便回到尤老家院子里将羊抱了出来。
抱出来的羊被尤酒轻轻地放到了地上,这时人们才看全羊的全貌,这羊受了伤,有经验的还判断出羊是母羊,而且还带了崽。
林婆子看清羊的颜色,才知道自己居然被他们绕进去了,他们问的是黑色还是白色。可是这明明的棕赫色,怪不得他们说羊并不是非黑即白,她说错了,带崽的母羊,也是值得不少钱呢。
林婆子讪讪一笑:“哦,我家的羊还在后山吃草,我搞错了。”
“慢着!我老尤家可不是谁想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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