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吃饭!”尤国义也挥手送他们出去。
尤银抬卤肉,尤酒抬生肉。
一股股的香味勾着尤银的口液,肚子不争气地发出了“咕咕”的声音。
重活一世,足足饿了四年的他,脸色瞬间爆红,像一只煮熟的虾子。
“噗。银子,你刚刚铺完茅草,爹爹让你洗手了吧?”尤酒问道,她一早料到了。
“嗯,洗了的。”尤银也奇怪自家怎么啥时候都要洗手,他自回家来已经洗了好多次手了,感觉一直走在洗手的路上。
“那你吃这个。”尤酒把中午特意留出来卤好串好的鸡胗鸡脖子还有鸡爪从粽叶下面拿了出来。
她和娘中午吃了饭,而且又不是没吃过卤肉,所以就还能忍。
这边刚走不久。
尤国义带着小粮子洗好手,然后二人和小米粒进了灶房。
粮子挣开了爹爹第一次牵着他的手,小手扒在锅台边,口水不自觉地流了出来。
小米粒也扒着锅台,不停的咽着口水,食指戳在唇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尤国义,“爹,这是什么呀?”。
“是卤肉啊,你娘刚刚说过啦!”尤国义算是知道尤酒为什么走之前还让等了,这是为了给他收买人心提供机会呀。
这不是明明她不让,他却偷偷让两小只先吃,这种反差就很容易制造出机会让他把孩子收买了。
“可以吃吗?”在小粮子第九十九次吞口水的时候,忍不住还是问了。
“可是你姐说,让我们等她回来再吃。”尤国义很无奈地说。
“啊?这样啊……”小米粒拖得长长的尾音掩盖不住她的失望。
尤国义耐着性子等了他们一下,过了一会儿才犹豫着说,“呃……这样,爹给你们先装点吃吃,要在姐姐回来之前吃完哈。”
有句俗语说,要抓住男人和孩子的心,得先抓住他们的胃。
还有句话说,孩子们这辈子走过最长的路是父母的套路。
嗯,一一真是长姐难为啊!这点都为他考虑到了。
果然,等两小只吃完,看着一直没有吃的爹爹,心里很快感动得稀里哗啦的,“爹,你真好!”
尤国义内心掬一把老父亲的辛酸泪,嗯,先攻克最容易攻下的两小只了。
这边两小只吃完了。
尤银偷眼瞧着阿姐和阿娘,觉得自己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就是这些卤味了,满足的同时也庆幸阿姐和阿娘还在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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