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道:“那为什么话语传得这么快?”
这才多长时间?都传到外面去了。
“人不走路话走路呀!我又有什么办法?”
见杜鹏辉不做声,杜鹏光继续道:“大哥,外面都在传,说大哥和母亲的下一步,就是闷声不响地让仪姐儿消失呢!”
“这又是谁乱嚼的舌根?”杜鹏辉火起,直接将一只细瓷美人瓶扫到了地上。
那瓷瓶落到地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杜鹏辉如雷般的也怒吼随之响起:“给我查!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卑鄙?竟然敢如此埋汰我们伯府?”
杜鹏光规矩地应了一声:“是!”
因着这流言,杜鹏辉连后院都没有去,直接回了书房。
不一会儿,他又派人到秋华院,告诉婉仪,让她明天上学去。
面对来人,婉仪老实地应承了下来。
前几天请的教导嬷嬷,已经离开了伯府。
伯府的家学在伯府旁边,男一处、女一处。方便伯府和族中子女入学。
杜二姑娘没送到庄子上的时候,就和杜芙一起,在这里读书。
第二天早上,婉仪去族学里应了个卯,就跟先生说自己肚子疼,提前离开了族学,连跟来的两个丫鬟都没惊动。
她出了族学的门后,就从空间里走出了伯府,随即换上一副男子打扮,这才出了空间,去了将军府。
等从将军府回来后,婉仪才在学堂外面,将两个丫鬟叫了回去。
下午,婉仪终于去上了半天的家学。
女孩子上学,不过是学那些《女训》、《女戒》之类的。
婉仪听了一会儿就哈欠连天的。
好在那女先生也教琴棋书画,这才让婉仪打起了精神。
改天上午,婉仪上了半天学后。
下午,她干脆一支迷魂香,将两个丫鬟迷昏在了房间里,这才又溜去了将军府。
她觉得,中午比上午的时间长一些,而且中午完全可以,以太阳晒为借口,逃避上学。
反正女孩子家家的,上不上学,那女先生也不会说什么。
而家学里的先生,也默许了每天只上半天学的婉仪。
至于秋华院里的人,都没有发觉婉仪的异常。
还以为她贪玩,又性情古怪,是以根本就没有怀疑她的异常。
而她用于遮掩的刺绣,她则让阿沐代替她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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