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欢迎,因此如要拿给宾客,必须先向上司请示。”善五郎嘱咐之后,把在地炉里烤熟的五十串鮎鱼交给他。
五郎四郎把这些鮎鱼带回城馆后,放在锅中,向老泽忠幸请示是否可以使用。
老泽忠幸正在厉声斥责厨师,因此,当五郎四郎畏畏缩缩地问他:“我找到了一些鮎鱼,不知可否使用?”
他皱眉道:“管它是什么东西,只要有就行了。那些今川家的足轻都是些饿鬼,一定是饥不择食。”
五郎四郎用味酱炖煮鮎鱼,然后拿到今川家足轻们的面前。
“下酒菜来了吗?怎么花了这么久的时间?是到那条河钓来的呀?”其中一个足轻一面说,一面用筷子夹起来吃了一口。
“这不是鮎鱼吗?鮎鱼是一年生的鱼,因此不能在婚礼的场合使用,没想到甲斐国却把它用在婚礼上。”
由于声音极大,周围喝酒的今川足轻都不约而同地把眼睛投向鮎鱼。
“的确是鮎鱼,婚礼上不该使用的鮎鱼。不过,既然甲斐缺乏食物,我们就只好将就将就了。”
“这么看来,武田家似乎没有见过什么世面,在婚礼上使用鮎鱼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说话的声音很大,连武田家的臣属们也听到了。这并不是是否使用鮎鱼的问题,而是今川的足轻们讥笑武田家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
武田的年轻武士们闻言变色,甚至有人要把今川的足轻拖到外面处斩。
“好,斩就斩!但武田的锈刀不见得能砍人。”今川的足轻一时哗然。
今川的家臣三浦重左卫门闻知此事,慌忙赶来制止步卒们的骚动。另一方面,武田的总接待人饭富兵部也闻讯赶来了。
“在婚礼使用鮎鱼是我们的疏忽。”饭富兵部说完之后,一把捉住躲在厨师后面的五郎四郎。
他排开了今川的足轻,将五郎四郎拖到庭院,拔起刀来予以处斩。这一切只是刹那间的事。
“拿鮎鱼出来的确是我方的错误。现在各位已经看到拿出来的人已受了处罚,敬请多多包涵。”饭富兵部对脸色苍白而兀立在那儿的今川家臣三浦重左卫门说道。
由于五郎四郎被处斩,今川的足轻也静了下来。但饭富兵部这种苛酷的手段,却引起了武田家臣僚们的反感。
被杀的五郎四郎,与正穿着结婚盛妆,坐在屋内的武田太郎正好同样是十五岁。
这件事第二天传入晴信的耳中。三浦重左卫门向晴信道歉,说:“昨日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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