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起勇气去看小男孩原本应该在的位置。却看到了一身熟悉的蓑衣,和那总也看不清的面容,是那个蓑衣女人!她正紧闭着双眼,贴着墙壁站得笔直,面色在隐隐光线的映照下,白的有些过分,有些近似于灰绿色了。余祐微屏住呼吸,抬起了颤抖的手,去试探蓑衣女人的呼吸。
没有呼吸,再配上她毫无生机的脸色,她死了。
「啊——!啊——!」
余祐微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大的叫喊声,叫声划过静谧的夜晚,却只有楼道拐角的蓑衣男人听到了她的呼喊,「你胆子挺大的,竟然还想去试探尸体的呼吸。」
余祐微此时顾不得许多,随手抓起身边的一把长凳,跨到了客栈门外,「你是什么人?他们是你杀的吗?」
蓑衣男人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余祐微提出的问题,而是选择了先下到一楼来。
噔!噔!噔!蓑衣男人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到了余祐微的心脏上,让她紧张的无法呼吸。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站到大厅中央的蓑衣男人缓缓开口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余祐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将事实说出来,有些太简单了,不值得他这样坚持询问自己,可如果他想得到更复杂的答案,她也说不出来。
犹豫了片刻,余祐微只得将长椅挡在身前答道,「我跟我朋友要进苗疆,在地图上发现了这家店,就导航过来住店了。」她伸出一只手,朝蓑衣女人的方向比划着,「就是她接待的我,还有他!」余祐微又指向直挺挺的倒在地上的小男孩,「我白天到这家客栈的时候以为客栈里没有人,就先进来休息一下,他就藏在我床底下,抱着他死去的姐姐的绣花鞋!」
余祐微越说越觉得自己实在是占理,更加不理解这个奇怪又邋遢的男人问自己这些到底是要干嘛。
「你是说,住在这里的除了你,还有你的一个朋友?」蓑衣男人话语当中有些不可置信,「还是这两位接待的你?」
「不是这两位,是那一位!」余祐微纠正着蓑衣男人话里的漏洞。
「这不是重点!」蓑衣男人打断了余祐微,「你朋友人呢?」
余祐微简直要气笑了,自己觉睡得好好的,他敲着锣来了,自己一睁开眼睛梁源就不见了,而客栈老板和她的儿子都变成了冷冰冰的尸体,他现在竟然还来问自己,梁源去哪里了,这是什么道理?
「这话应该是我问
你吧?你把我朋友怎么样了?」余祐微握紧了手中的长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