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没有想到有人竟敢偷袭他,但是耳旁传来的风声,以及那枪尖所传达出来的凌厉之气,却让他不得不扔下盖伦,杀不了这个人,感觉有点可惜,但是有人竟然挑衅他,这就让他有些怒不可遏了,“贼人,就你,还敢玩偷袭,看我不一拳把你砸成肉沫,搅拌在饭里面吃下去。”
泰山一声怒喝,赵信的攻势虽然惊人,但是他可不是普通人,这攻击,他在他十六七岁的时候就已经见识过了,他手握紧,直接面对那枪尖而去。
他这一下可不是普通的攻击,里面暗含土元素的气息,在旁人看来,就像是一座大山飞来。
“厚土拳,泰山竟然直接用这招了,那这个从来没有看见过的人怕是要凶多吉少了。”这一层的有些人看过泰山这一击重拳,每当他使用这一招的时候,天地间仿佛就出现一座大山,伴随着泰山的拳击,朝着他攻击的方向而去,被这一招击中的人,无不骨裂身碎,成为肉饼。
然而即便他们知道赵信可能会死在这一招之下,他们也不可能心生怜悯之情,因为,在他们眼里,这里所有的人都是对手,能少一个就少一个,只有人变得越来越少,他们活下去的可能性才会越来越大。
所以即便当泰山放过了盖伦,但是其他人也不会放过盖伦,乘他病要他命,也是这里的生存法则之一。
而盖伦则还在昏迷之中,他的大脑还在迷迷糊糊的,但是寒意却不断的涌进他的身体里面,这股寒意不是气候带给人的那种寒意,而是会让人致死的冰冷,是长剑要划破他咽喉的那种冰冷。
赵信和泰山战到一处,厚土拳很强,那攻击就像是一座大山积压下来,但是他也丝毫不怂,他的枪,第一下永远都只是试探,第一下失败,就第二下直接进发,第二下的威势与第一下的勇猛结合在一起,就成了势不可挡。
枪尖与拳风的碰撞并不亚于矛与盾之间的对垒,在以攻对攻的情况下,旁人并不能看出孰优孰劣。
“竟然有人能够挡住泰山的攻击,那个人很强啊。”
“怕不是泰山没有吃饱吧。”然而这个人还没有说完,他人已经飞了出去。
赵信和泰山之间的第一次交锋战成了平手,两人聚因为力量的反噬而被击飞出去,赵信飞往盖伦那一边,而泰山则撞向那个刚才说他没有吃饱的人身上。
“刚才那个说我没有吃饱的人呢?”泰山不是一个善茬,他在战斗中,还耳听着八方,自然听到有人再说他坏话,现在他不在和人对峙的状态下,自然想找那个刚才说他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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