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降低了对方的自首热情,他试着约束情绪,轻抚在盛骁背上,貌似通情达理地说:“你说,没事。对不起什么?只要你实话实说,我就不生气,好吗?”或许是被他的和颜悦色鼓舞,盛骁抬起头,无声地深呼吸,用手臂撑着身体,问:“你头还疼吗?”沈俊彬干脆地说:“不疼。”
“身上呢?”盛骁问。
“不疼。”沈俊彬耐心道,
“我不激动,你放心说。”
“……对不起。”一对上那双眼睛,盛骁再次颓丧地低下了头,气虚声弱地说,
“我昨天才知道,打你的是什么人。”
“你怎么知道的?”沈俊彬好奇地睁大了眼。他草稿打了一摞,对于这事却始料未及。
可能是预算太坏的缘故,听了这话,沈俊彬居然产生了几分绝处逢生的惊喜,感觉现在和盛骁聊什么都能很开心。
他好奇地问:“是我哥跟你说的吗?谁啊?”盛骁做不到、也装不了毫不知情,那无疑是伙同他父母,再欺负一次沈俊彬。
可他也是真的开不了口。孰对孰错,孰无辜受罪,是非曲直一目了然,他不可能靠一张嘴两句话就单方面和父母撇清关系。
那样逃避责任,未免太可笑了。他不求保全自己的形象,只想找到一种尽量温和的表达方式,降低真相的冲击。
盛骁抱着沈俊彬的膝盖,艰难地低声道:“你就当是我。”
“什么叫‘就当是你’?这叫话吗?”沈俊彬皱眉问,
“和你有什么关系,说清楚。”自从任矿长提出帮忙找关系后,盛腾飞将送盛骁读晋南大学的事正正经经地提上了日程。
盛家这一代小辈里学习好的不是没有,但如果盛骁能开个好头,顺利念上晋南,那无疑是他们族谱里锦上添花、无可替代的一笔。
谁知盛腾飞在前使力,盛骁在背后捣鬼,抵触情绪越来越大,后来直接了当地说不想去凑那个热闹,不想欠别人这么大的情。
他说不想欠也晚了,盛腾飞前头的路都已经铺了一半。二人斗争了好长一段时间,两败俱伤,最后盛腾飞见势不妙,先将这事叫了停。
送出去的礼他自然不可能要回来,全部名正言顺地算在了盛骁头上。有一段时间,他们父子二人一旦同桌吃饭,盛腾飞就会毫不避讳地提起此事,大大方方地说,幸亏你老子有点钱,不然就你这个傻样,还想靠自己混出头?
你就等着喝西北风。高中时期,一个人的世界观刚刚建立,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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