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撇清关系的语气，没有让陆兆和生气。
他一直望着她。
刚才对付沈柳的样子，真是从未有过的姿态。
白葡也意识到什么，顿了顿，声音有些不自在，“你看什么？！”
因为尴尬，不自觉有些冲。
陆兆和唇角弯了瞬，“不好意思了？”
白葡眸光一瞪，没料到他会这么直接。
不过她才不要被他带着情绪走，很快道，“你怎么会突然赶到餐厅的？”
问完，没等他开口，她便又自问自答道，“老爷子身边你安排了人是不是？既然如此，怎么能让他这么容易被沈柳左右，你的人怎么做事的？”
问是问你的人，可那明晃晃的眼神，针对的明明是他本人。
白葡忽的顿了顿，说，“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沈柳安的什么心。”
陆兆和自然清楚。
只是沈柳是父母在世前领养的。
后来父母去世，沈柳就这么留在了陆家。
他也好，老爷子也好，对她都不甚在意，陆家也不缺一口饭吃。
而这些年，她表现的也相当自觉，直到出了白葡的事。
陆兆和在这时发现，她的胃口原来还挺大。
在他眼中，沈柳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
当她接近老爷子，他随时可以解决她。
然而过去的三年，他自顾不暇，老爷子需要人陪伴，这才被她钻了空子，一点点让老爷子对她有了点情分。
白葡一直望着他，像是在等着答案。
陆兆和眸色低敛，薄唇轻启着正准备开口。
病房的门在这时被推开，医生走出来，“老爷子没事了，可能是累了一场，他睡过去了。切记以后不要再让他情绪激烈起伏，很容易加重阿兹海默病情。”
陆兆和望过去，点了点头，“多谢。”
等医生离开，白葡也没再追问沈柳的事。
犹豫了一下，和陆兆和一起进病房探望了一下。
老人家躺在床上，瘦削了很多，脸上满是岁月的痕迹。
刚才在餐厅里，和她说话的样子还精神矍铄，眨眼，人就倒了，面色都失去了几分生气。
白葡没法看这一幕。
每多看的一眼，想到的都是老白。
她别开了眼睛。
陆兆和似乎猜到，低声道，“先送你回去吧。”
白葡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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