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徐凌天傻愣着,苏则彩大喝一声:“徐凌天!”
徐凌天如被雷击中,跌落地上,他看着苏则彩,茫然点着头:“是,是。”
苏则彩不再理会徐凌天,目光转向了刘月隐:“刘月隐,你过来。”
苏则彩在叫自己呢!
刘月隐心里乐开了花儿,忙起身到苏则彩的身边,恭恭敬敬地问道:“苏院主有什么吩咐?”
苏则彩微笑着,看着她:“你愿意做我的助手吗?”
刘月隐欣喜若狂,连连点头:“愿意,当然愿意,一百个愿意!”
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可把刘月隐给高兴坏了!
苏则彩点点头,对徐凌天道:“现在我们三人的这个画物小组已经散了,一会儿麻烦你在画师候选册上挑选几个人,把我们这个画物组的人给补上。”
“是,院主!”徐凌天兴高采烈地点头领命。
“大家慢慢开怀畅饮,我还有事情需要去处理,就不陪着大家了。”苏则彩说罢,起身看了看刘月隐,“跟我回房一下,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刘月隐满脸幸福地点着头,跟着苏则彩走出了大厅。
苏则彩找刘月隐,是为了后面要对魏欣然进行抛情弃爱。
因为魏欣然现在对他来说,已经完全没有利用的价值了,之前之所以和魏欣然在一起,不过只是为了图个熹王府“仪宾”的身份,利用这身份,可以方便行走于皇宫的各个宫殿而已,这对他接近丽仙宫有一定的作用。
光是三公主御用画师的身份,可没有这么大的面子。
如今不一样了,他已身为画廊院的院主,已经可以靠着这个身份而行走于皇宫的各个宫殿了。
一个男人要抛弃一个女人,理由和借口是必不可少的。
总不能无缘无故的说分手就分手吧?
所以,苏则彩需要一个理由和借口,这个理由和借口,就是刘月隐。
平凡的女人,总比高贵的女人容易对付。
魏欣然是熹王府的小郡主,身份高贵,现在和她的感情正处于慢热阶段,现在不甩,将来要甩,凭她的身份,那可有一定的难度。
刘月隐就不一样了,她只不过是画廊院的一个女画师,如今还是自己的手下,即没身份又没地位,无论哪天要甩,都是轻而易举。
两人步入厢房内,这是苏则彩自己与徐凌天他们的房间。
苏则彩掩上房门,向刘月隐摆了摆手:“月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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