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带来灭顶之灾。
写收据的时候,她总会亲切的用眼神询问我:需要袋子吗?
我则用笑容回报她的热心,然后摇摇头,因为我个子太小,提便利袋会拖到地面上。
我把报纸夹在左臂腋下,右手以拇指、无名指、小指,拿起蓝瓶的无脂T病毒血清,以食指和中指夹起一根吸管,因为我对我的指头也讲究平衡。
她总会把收据放在我摊开的左爪爪心,我能感受到她手指轻触的余温,更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的指肚上,比其他冰冷的丧尸稍高那么一点点的温度。
我满足的笑了一笑,然后点点头,谢谢她的款待。
我会在24时便利店的门口,看着偶尔路过的低级丧尸、以及隔好久一班的公交车,仔细回味爪心中,她带来的那丝温柔的触感,直到再也感受不到一点温度,怅然若失之余,T病毒血清也刚好喝完。
喝完血清,我会将瓶盖一丝不苟的盖上,再放入垃圾桶。因为我不想让血清溅出来,给她收拾垃圾桶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把报纸捧在手里,因为我实在不够高。
临走之前,我还会再看她一眼,因为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每天晚上的厮杀中活下来。
她仿佛意识到我在看她,然后她总会腼腆的笑一笑。
昨天早上,我的习惯一如往昔。
但我突然发现,不知何时,我存下的带大拇指的大块血肉,已经比小块血肉数量多了,于是我便拿了一块大的。
我递给她这半张手掌的时候,她竟然愣住了。
我们互望了数秒钟,我才开口问道:
“丧尸小姐姐,不用找零吗?”
不知怎的,我们同时觉得好笑,于是笑声充满了整间24时便利店。这是我第一次听见她的笑声,或者说,这其实是我第一次听见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有丧尸声带结构特有的摩擦声,谈不上好听,但我却理所当然的觉得,听起来很舒服。
笑声停止,我又说道:“丧尸小姐姐,笑也笑完了,还是得找零吧?我这一天的三顿饭就靠它了。”
她不好意思地拿出100克切得方方正正的标准血肉块给我,我又得理不饶人地问道:
“丧尸小姐姐,明天不会又忘了找零吧?”
她笑了笑,本想开口回答,但嘴唇蠕动了一下后,又警惕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丧尸装卸工人,最终还是用眼神传达了自己的意思:
明天,她一定提前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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