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隔壁的同事正唱着淫词滥调,对面是在摆弄新生的孩子们。楼上有两人在狂笑,还有打牌声。对街的祭坛里,赫萝正在哭诉着自己悲惨的遭遇。世间生物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看过这张纸条,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贞德当先说道:“看来,这位被尊称为‘父亲’的研究员,并没有帕米拉和赫萝想的那么爱她们。”
“我倒觉得未必,没有人能切实的体会他人的悲痛,哪怕是至亲之人的恸哭,有时也只会让你觉得吵闹。”凌默盯着这张纸条许久,再次开口时,语气里不知为何多了一丝萧索:“强行要求他人和自己心意相通是很愚蠢的,也是很没道理的,最后的下场一定不会太好。”
“是这样吗?”贞德不置可否,显然不太赞同凌默的意见,但看到凌默的神色,她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凌默用手指点着纸上的文字,逐字逐句的审视了一遍,便非常珍重的将这个纸条折好,装进裤兜里,抬头对贞德说道:
“这句话我很喜欢,就因为这一句话,下次再遇到那只布偶熊时,我可以给它一个说遗言的机会。”
贞德撇撇嘴,说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凌先生,从这张纸条上,您了解到那只恶心的熊想要传达什么信息了吗?”
“显然,并没有。”
凌默笑道:“弱者才去玩那些无聊的解密游戏,靠那些所谓的‘线索’去寻找答案。强者只需要一路碾压,答案就会自动出现在眼前。如果它不出现,必要的时候,干脆就把达隆郡完全摧毁也就是了。”
贞德对凌默竖起了大拇指,表达出一个‘你真是霸气’的意思。随即,两人沿着来时的路途,再度开始了飞奔,这一次两人走的又快又疾,根本无暇顾及两旁的景色。走到半路的时候,贞德忽然有些担心的说道:
“凌先生,之前您不是说过,这达隆郡附近,能够真正养活六级魔兽的地方只有两三处吗?如果咱们到了那里,恰好又碰到那个冒牌货该怎么办?”
“不必担心。”凌默手上冒出一团蓝灰色的能量,把它递到贞德眼前,说道:“你以为我的‘零技之础’很容易解开吗?尽管是借由你的身体施展,威力有些折扣,但八个小时以内,那个冒牌货绝对会处于能量封印状态,若是遇见你该长笑三声才对。”
“是这样吗?”贞德略略放下心来,闭口不再说话。随着两人越走越远,周围的景色也开始发生了缓慢的变化:
各种参天的植被越来越少,树木不再茂密,而是逐渐变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