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莱。这酒也是用各种名贵药材泡制,不仅能强身健体,味道也还不错。我给您带了几坛,您偶尔也可小酌两杯。”
江老太太将门出生,也是个爱酒的,闻言笑的更加欢喜,连连称好。
这时沈珲过来请安,听说姐妹们都去了江家玩耍,顿时闷闷不乐:“往年咱们都是一块住一块玩儿,如今我搬走了,你们也都不理我了,可见人心凉薄。”
大家只当没听见他这些疯话,沈珲又悻悻地坐到李怜玉身边,“好妹妹,你们今天都做什么了?”
李怜玉不动声色地坐远了些:“没做什么,不过摘了些花做熏香而已。”
沈珲更加失落:“妹妹自从来了就只顾着和江姐姐一处,也不理我一理,莫非是嫌我庸碌污了你的眼。”
李怜玉失笑:“二哥哥说笑了,我何曾这般想过、”
江松雨却毫不客气地问:“二哥哥,你的功课做完了?听说大哥哥今年就要下场了,你准备什么时候下场?”
沈珲怨念地看着江松雨:“雨妹妹,我好不容易才从学里出来,你就让我松快松快吧。”
江老太太心疼地搂着他道:“好!好!咱们不问了。珲儿今天累了一天,明儿就请假歇一歇,在家松散松散。”
沈珲喜出望外,腻在江老太太怀里又是一顿撒娇,
江松雨只觉无语,看原文还不觉得有什么,毕竟沈珲也才只是个十来岁的小童。但身临其境才知道这个时代里孩子都很早熟。
沈珂也才十四岁而已,却已经是一个彬彬有礼的少年,每天都在用功读书准备科考。沈珲却还是一团孩子气,每天都想着玩耍。
大家在江老太太屋里吃了晚饭才各自回房,江松雨和李怜玉同行,轻声和她道:“你的药我已经送去了梧桐居,另外还有蓬莱酒。常喝此酒可强身健体,妹妹可以给李姑父送些回去,姑父身体好了你也能安心。”
李怜玉泪盈于睫,深深朝江松雨行了一礼:“多谢江姐姐!”
江松雨扶她起来:“我与你投缘,我又没有多余的兄弟姐妹,心里只拿你当亲妹妹看待。你不要怪我多事就好。”
李怜玉嫣然一笑,笑容如天山雪莲纯净无瑕:“江姐姐多虑了,我也是独身一人,江姐姐若不嫌弃,咱们以后就以姐妹相称,你就是我的亲姐姐。”
江松雨自然称好。
从此两人果然以姐妹相称,行动也和同胞亲姐妹无异。
李怜玉书信一封讲述了自己在沈府的起居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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