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他只是风度翩翩地威胁利诱。好比一个厨师，拿着雪亮的刀，彬彬有礼地问一只鸽子：“您是想让我把您杀掉后红烧呢，还是把您清蒸？”
顾凉似乎松了口气，牵起她的手：“我们走。”
她轻轻挣脱他的手，说：“我想独自安静一下。”
陆川说：“小凉，让我的司机送她回去吧，她需要一点空间。”
CoCo说：“我搭出租车。”
两个男人都妥协地在路边替她拦车，陆川的司机连忙下车来，替他们叫出租。
顾凉将她送上出租车，低声对她说：“我希望你有任何困难，都打电话给我。”
是真的爱，所以才会这样低声下气吧。
CoCo回家之后，倒头大睡。
第二天起来，去上班。
她已经浪费掉宝贵的十八个小时，还有余下不到六个小时，距离陆川的最后通牒。
原子弹发射时的倒计时，会不会是这个样子？
如果真的是世界末日，如果真的像电影《2012》一样，全世界都被淹没在海啸中，多好。
小薇正在与同事说话，长吁短叹，似乎提到了“小贺”两个字。
对于他的名字，CoCo总是特别敏感。
她转过头来看小薇。
大约是发觉她的注目，小薇向她解释说：“是小千给我的，CoCo你是不是也想要？”
她精神恍惚，所以问：“想要什么？”
“小贺的登机牌啊。”小薇无限惆怅地说，“以前觉得这种东西随手可得，可是小贺这一走，从此以后都拿不到了。所以我拿了两个，一个给我表妹，一个留作纪念。”
她桌子上放着两张登机牌，其中一张还粘着托运行李的标签。
北京到银川。
CoCo心中突然一跳，北京到银川，那是去她家的登机牌。
怪不得陆川骂她蠢，她和贺景阳，果然是漏洞百出，到处都是破绽。
只有他们俩，还自以为瞒得很好，可以瞒得过全天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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