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也笑了:“那你许了什么愿?”
她想了一想:“不能告诉你。”
他笑着问:“为什么?”
“说出来就不灵了。”
他仿佛是漫不经心:“是跟我有关系的吗?”
她怔了一下,并没有回答。他似乎有点意外,转过脸去呷了一口香槟,露台外是无穷无尽的海,波澜壮阔,而满天碎星灿丽,如同一切电影里最美丽的布景。他终于倾过身子,深深吻她,他的唇间有香槟甘甜的气息,如能醉人。
夜深时分,只能听见窗外海浪滚滚如雷,似乎屋外的整个世界都只剩了风浪。
她悄悄地伸手握住他的手:“好像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一样,真好。”
他的眼波是温柔的,声音也是:“等到俗事了却,我们来这里藏起来过一辈子,好吗?”
平平淡淡的一句话,也许他只是随口这样一说,方晓却觉得有一种莫名的感动,她顺从地、认真地说:“好。”
这里的一切都单纯得如同童话,在蔚蓝海畔,只有无忧无虑的生活。但当方晓看到马厩里那两匹纯血马时,还是忍不住问:“楚明瑞,你到底有多少钱?”
他有意想了一想,才说:“这个问题要问我的律师和理财顾问。”
这样的日子实在太逍遥,骑着马徜徉在私家海滩上,巨大的落日将淡淡的斜晖洒在他们身上,一层层的海浪卷上来,没过马蹄,踏破千堆雪。她喜欢疾驰在浪花边的沙滩上,海滩上的沙砾被踏得四处飞溅,而她朗声大笑,将笑声都撒在风里。
她被晒黑了,可是也健康了,抱她上马的时候,楚明瑞说:“楚太太,你终于有点分量了。”
她回眸:“你嫌我胖吗?”
“不。”他低下头,只是亲吻她,“你现在的样子最美。”
他现在常常亲吻她,在黄昏的海滩、在星光的夜幕下;而她呢,不可否认,喜欢这种亲昵。
这天天气很好,鲜红的太阳迫不及待地从山凹处跳了出来,楚明瑞于是到屋后的海边礁石上去钓鱼了,临走前还夸下海口:“等着吃新鲜肥美的活鱼吧。”
她系上了围裙,准备烤一些小点心给他送去,一边揉着面,一边听着无线电广播。
她在美国跟着露娜学了几招好手艺,精致的小蛋糕坯自她手下诞生,广播中传出一条条新闻。
她其实也不太注意外界的一切,她安逸得太久,被保护得太周到,根本就忘却了外头的惊涛骇浪,那几乎是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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