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健顿感不妙:“快说,陈伯颜,怎么了?”
郝重安颤抖着声音说道:“他死了!”
周子健闻言如遭雷击。他踉跄了两步,好悬没有摔倒。
突然他双眉一挑,怒目圆睁:“我临行之时,他还好好的,怎么就死了?”
郝重安哽咽道:“您刚走,他就死了。”
“怎么死的?莫非让清狗害死的不成?”
郝重安再次看看四周,然后轻声说道:“他是被二师兄给害死的!”
周子健浑身一震,脑海中一片空白。
周子健搓着双手,喃喃说道:“不可能!他与陈伯颜无冤无仇,为何要害他?”
郝重安气愤地说道:“因为那天夜里,陈伯颜放走了大师兄,坏了掌门师兄的大事。”
周子健更加糊涂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郝重安咬了咬牙,坚毅地说道:“向朝廷告密,将清兵引入问道宫的就是掌门师兄!他一向嫉妒你的天赋,嫉妒师父、师伯将崆峒派的小无相功还有掌门之位传给你,而不传给他。故此掌门师兄一直怀恨在心。不过他城府太深,我们从未发觉。直到您成亲的那一夜,他引领清军入问道宫捉拿于您。我们才知道他早已向朝廷告密。而且当晚,您与陈伯颜告别之后,我亲眼看到陈伯颜死于掌门师兄的剑下。”
周子健气得浑身栗抖,他双眼紧盯郝重安:“你此话可当真!”
郝重安当即跪倒,起誓发愿:“我郝重安如果有一句虚言,天打雷劈,万箭穿心,不得好死!”
周子健袍袖一甩,直奔掌门的卧殿。郝重安一把拉住了周子健的胳膊:“大师兄,你要做什么?”
周子健的牙都快要咬碎了:“我要杀了这个匹夫!”
郝重安使劲摇了摇头,一把抓住周子健的胳膊:“如今整个问道宫都认为陈伯颜是大师兄您杀的。如果您杀了掌门师兄,倒也罢了。如果惊动了各位师弟,只怕大师兄您不仅杀不了掌门师兄,自己也难以活着离开这崆峒山。大师兄,还请三思啊!”
周子健仰天大笑:“如果不能为小师弟报仇,让奸贼在此逍遥快活,我活着又有何用!”说罢,劈手一把将郝重安扒到了一边,自己快步向掌门卧殿而去。
来到卧殿门口,周子健抬脚便踢飞了卧殿的一扇正门。
萧孟奇正在安睡,突闻巨响,吓得他从梦中立刻惊醒。
“什么人?”萧孟奇尖声厉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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