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鸣远虽然想要在群雄的面前有里有面,但也未曾想晁欣桐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向自己下跪。雷鸣远愣了一下,急忙将晁欣桐双手掺起,有些不知所措地说道:“老镖头,您这是做什么?”
晁欣桐眼泪也差点掉下来,满面羞惭地说道:“晁某虽在江湖,但却不敢得罪朝廷。我一生谨小慎微,武艺也不出众,却舔着脸在镖行上混了几十年,真是惭愧。当初令弟到南昌府劫牢反狱,晁某害怕惹祸上身,便置身事外、作壁上观。这十年来,晁某每日提心吊胆,茶饭懒咽。每每想起此事,便坐卧不宁,羞愧难当,对不住雷寨主和江湖的朋友。从今日起,晁某金盆洗手,回归林下,退隐江湖,不再与官府打交道了。”
雷鸣远见晁欣桐言辞恳切,急忙说道:“就凭晁老镖头如此说,那五万两白银雷某不要了,如数奉还就是。”
晁欣桐感激地嘴唇直抖:“雷老弟哪里话?我晁欣桐就是砸锅卖铁,倾家荡产也难以换回雷鸣浩贤弟的性命。”
二人一来二去,竟然抱头痛哭起来。
毕四海看着雷鸣远与晁欣桐,然后又瞅了瞅柳敬宣。柳敬宣微合二目,笑意融融地瞅着雷晁二人,不发一言。
毕四海心中大惊:刚才程启然的那番言语虽然说得头头是道,恩怨分明,但并非真得想要解决二人的矛盾,分明是在给自己难堪。而纯悫所言意图更是明显想要两家打起来,不死不休。而柳敬宣虽然表面上完全向着雷鸣远,但不到一刻钟便让雷晁二人之间的恩怨烟消云散。这份城府实在是让人赞叹。毕四海心中庆幸昨日让他们留在山庄,还真是留对了。而让自己留下柳敬宣与诸葛清琳的那位公子同样眼光深远。
毕四海哈哈大笑,上前说道:“既然二位已经化干戈为玉帛。那毕某在此就为两家做一个了断。晁老镖头如今已经在诸位绿林朋友面前向雷寨主低头认错。回去后,退不退隐江湖,我毕某不敢做主。但雷寨主退还晁老镖头四万两白银,大家还要做个见证。”
大殿内又是一阵呼喊之声。
“我同意!”
“雷寨主深明大义!”
“晁老镖头好样的!”
毕四海感觉十分满意。刚才自己的那番话,是怕两家此时脑袋一热说说而已,回去凉快下来,又各自反悔了。
雷鸣远与晁欣桐各自归座。柳敬宣也缓缓坐下。毕四海重新向石台走去。
远处的程启然手捻短髯,两眼紧盯着柳敬宣。朱慈焕见程启然面色有异,轻声问道:“程先生,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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