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武穆认为曹宁诈降,不纳曹宁。曹宁为表忠心,一枪结果了父亲曹荣的性命。曹宁杀退追兵,欲入宋营。岳武穆以曹宁杀其父,乃是大不孝,最终不纳曹宁。曹宁羞愤异常,终自刎于岳家军军营门前。民女想问,这曹宁做得到底对还是不对?这岳武穆做得公还是不公?”
柳敬宣手捻短髯,半晌无言。周围这些先生也是频频摇头,静默不语。陈桥欣望着柳敬宣,又看了看诸葛清琳,不知如何是好?萧让微眯双眼,瞅着柳敬宣。
过了好久,柳敬宣站起身,望着院中的孩子们,轻声问道:“不知你们怎么看?”
这些孩子均默默无言,没有一人发言。
柳敬宣看了一眼李春树:“春树,你怎么看?”
李春树眨了眨大眼,依然有些怯懦地说道:“刚才大人也说了,这百善孝当头。曹宁的父亲虽然投靠金人,但曹宁也不该手刃其父。要知道他的父亲将其养大成人,是多么得不易。凭曹宁的枪法,把他刺伤,赶跑也就是了。”
柳敬宣点了点头:“说得好!”柳敬宣眼望众人:“还有谁有不同的见解?”
众人再无一人说话。
柳敬宣两眼看向诸葛清琳,目光炯炯,夺人魂魄:“但不知诸葛姑娘有何高论?”
诸葛清琳莞尔一笑,似冰雪初融,又像暖阳高照:“民女驽钝,还望大人赐教。”
柳敬宣再次点了点头:“既如此,本官就妄言一二。如有不妥,还望大家指正。”柳敬宣突然双眉一扬,朗声说道:“虽说曹宁乃是传说之人,并无史籍可考。但单就此事而言,曹宁做得很对。他才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敢作敢当的真男儿。”
诸葛清琳的眉头微皱。萧让的脸色铁青,陈桥欣则张大了嘴巴,一时间忘记了合上。
李春树两只小拳头紧紧握住,两眼圆睁,问道:“为何大人要如此说?”
柳敬宣微笑着看了看他,继续说道:“人生在世,最难的是抉择。曹宁枪挑其父,是他能做的最为艰难的抉择。如果不杀其父,岳武穆必定以为曹宁投降有诈,其心必异。杀了曹荣,才能表达他匡扶宋氏江山的那颗赤胆忠心。曹荣投敌卖国,凌迟不足以谢其罪。若落他人之手,必定死得更加惨烈。曹宁通大义,而灭私亲,行事光明磊落,忠心可鉴日月。而岳武穆如果收下曹宁,势必会落得不孝、不义之名。故此未纳曹宁。曹宁最终才明白无论他如何做,岳武穆也不会收降他。故此在营门外羞愤自刎而亡。并非不惧生死者才能称得上烈烈丈夫。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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