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京城。但此地依然离京城太近,一旦清兵追赶,你我插翅难逃。不如到了涿州再等仙长不迟。”
马车中的三爷颇为犹豫,最后沉吟半晌后,终于点了点头:“那就依先生。希望仙长能够平安脱险。唉,他也是太执拗了些。”
程启然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仙长一向自恃武功高绝,目中无人。今番让他吃点苦头,想必也不是一件坏事。”
此时已是戌时,赵府、李宅这两所相邻的宅院都是漆黑一片,没有丝毫的灯光闪烁。除了天幕中被乌云遮蔽的月亮偶尔透出一丝光亮,再没有什么能给夤夜的人们指引方向。
在李宅的庭院内,忽然有一朵乌云飘下,毫无声息。此人光头没有带帽,发髻高挽,金簪别顶,一身八卦仙衣。来人刚刚落入庭院内,丝毫未作停留,便飘身直奔后院。等来人到了后院的天井处,一双赤红如血的双眸缓缓地扫过每一间房舍。只见他静静地伫立在天井当院,双手虚握于背后,良久良久。
最后来人突然旱地拔葱,腾身而起,如狸猫般落在一间上房的屋顶,然后几个起纵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又过了好久,上房内传出何文弱沉重的喘息声:“好险。居然是鬼道人亲自驾临。”
旁边一位大脑壳摇着稀疏的小辫,不住地叹息:“确实好险,幸亏我等早有防备,不然今夜恐怕要性命难保。”
何文弱看了看此人,不由笑道:“南极子,你果然毫无英雄本色啊!”
南极子眼睛一翻,不悦道:“休要拿老夫打岔。这年头英雄可是活不长的。”
又过了两个时辰,李宅的门前灯火通明,人喊马嘶。何文弱急忙去开大门。大门开处,闪出一彪人马,足有四五百人。这些人各个佩刀悬剑,手持长枪,盔明甲亮,神情肃然。为首不是别人,正是公主纯悫。身边马上之人正是怒斩波程浩然。
今日之公主纯悫与往日大有不同。只见她一身银丝软铠,紧身的月白长裤,身披一件白色披风。头上青丝高挽,凤钗别于顶门,脸上不再有轻纱蒙面,显出一张娇俏美艳的容颜。只是这张脸如这隆冬腊月般寒冷肃煞。一双秋水般的眼眸内杀意腾腾,让人不寒而栗。只见她眼见大门向两边开启,便翻身下马。
何文弱急忙跪地叩头:“参见公主殿下。”
纯悫摆了摆手,轻声问道:“你等可曾交手?”
何文弱恭恭敬敬地答道:“并未交手。不过…”
纯悫黛眉微皱,寒声问道:“不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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