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今日在下是特意前来收房子的。”
年轻人闻言大怒:“胡扯八道。这所宅院怎么可能抵给你们,赶紧走开,别找不自在。”
南宫威满还是那样笑容可掬:“这位小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看我连房契都带来了,你怎么能赖呢?”说罢,南宫威满从怀里拿出一张房契,上面盖着顺天府鲜红的大印。
年轻人一看之下,也不禁有些发傻。但是他很快镇静了一下,说道:“此事,我家主人还不知。各位稍后片刻,容我禀明我家主子。说完,关门进入宅院。
不一会儿,大门重新敞开,里面走出一人。此人四十左右的年纪,三绺墨髯,一身灰色棉袍,扎襟箭袖,器宇不凡。来人正是程浩然。
程浩然瞅了一眼门外众人,抱了抱拳,说道:“各位请了。在下程浩然,乃是此宅院的主人。听说我的宅子被人抵了去,很是愕然。想问一下究竟。”
南宫威满向前一步,一笑说道:“程先生,请了。我有一个朋友,欠了敝人十万两纹银。如今已到年关,他言讲实在难以还清,因此将此庄宅抵给了在下。这里有房契和抵押的字据为凭。”说完,将房契和一张写满字的宣纸递给程浩然。
程浩然双手接过,仔细观瞧。这房契上写明了庄宅地址,并加盖了顺天府的鲜红大印,摆明了是一份官契。而另一份字据是一位名叫落红生的人拖欠南宫威满纹银十万两,无法偿还,特将庄宅抵卖给南宫威满的字据。上面赫然有个红泥手印。程浩然看完,不禁眉头紧皱。
程浩然上下打量南宫威满,然后再次拱手道:“敢问阁下尊姓高名?”
南宫威满脸上如沐春风:“在下南宫威满。”
程浩然脸色大变:“阁下莫不是名满京城的铁佛陀,又号笑面如来的紫玉山庄大公子南宫威满?”
南宫威满点了点头:“在下正是南宫威满,名满京城断不敢当。”
程浩然将房契和字据递还给南宫威满,一脸歉意地说道:“实在对不起。此事来得仓促,在下一时不知所措。你看这样如何,容在下一段时间,等我找到了住处,再搬家如何?”
南宫威满眨了眨眼,满是笑意:“实在对不起。如果阁下认为这份房契是真的话,还请尽快搬离。最多三天,不能再等了。”说完,拱手而别。
程浩然望着南宫威满远去的背影,脸上一片迷茫。当南宫威满等人消失不见时,程浩然突然咬了咬牙:“落红生,你这个畜生!”
乾西五所东北角的一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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