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孟奇面现萧索,苦笑一声说道:“当然有。不过,既然是我师尊之命,我这当徒弟的自当遵从。说来说去,还是萧某的资质愚钝,比不上大师兄。师父他老人家虽然偏心,却也偏的是一番苦心。”
魏成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翻身上马向东方大道而去。
过了不久,崆峒山的问道宫传来噩耗:清云道长羽化登遐。崆峒山全山举哀,问道宫内外挂满了白帆,白绫。这崆峒山本来就白雪皑皑,这下子更是白茫茫一片。这一次应清云道长的遗嘱,法式是和清风道长一起做的。
萧孟奇找来能工巧匠,用沉香木打造了一副清风道长的躯体,并将人头嵌在上面。
法式做了整整七七四十九日,之后清云与清风的遗体均葬在崆峒山的后山。下葬之时,哀怨之声洞彻天地。连老天就仿佛被这哀鸣所感染,天空铅云叆叇,风雪弥天,呼号之声相传连绵数百里六盘山脉。仿佛在控诉这世间的不平。
深夜,周子健独自在清云当初所住的卧殿静坐。不知过了多久,卧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萧孟奇轻轻走了进来。
周子健看了一眼萧孟奇,点了点头。
萧孟奇在周子健的面前坐下,默然不语。
过了片刻,萧孟奇问道:“掌门师兄,这么晚了叫师弟来此所为何事?”
周子健指了指卧殿四周的陈设,说道:“师父生前在此经常训导我等,我时常觉得心烦意乱,听着极不受用。如今却觉得这里空荡荡的,反而更加不习惯。”
萧孟奇叹了一口气,说道:“师父生前对弟子们就像自己亲生一般。如今驾鹤西去,此处已是人去楼空。崆峒派上下谁人不感伤哀叹。只是这生死是我辈修道之人必须勘破之劫数,无人能够幸免。”
周子健笑道:“萧师弟就是比我有学问。对了,萧师弟你今年多大了?”
萧孟奇一愣:“四十有一。”
周子健点了点头,从怀中抽出一物递给萧孟奇。
萧孟奇仔细一瞧,脸色大变,并没有伸手去接。
“掌门师兄,您这是何意?”
周子健双手摩挲着手中的掌门令牌,淡淡说道:“这崆峒山上下皆知我读书不多,也不喜欢这崆峒山上刻板拘谨的生活。说实话,我并不是当掌门的料。虽说你入门比我晚,论辈分叫我一声师兄。但其实你比我大了整整十八岁,叫你师弟我总觉得很别扭。你读书比我多,懂的道理也比我多。自打你接替师父执掌崆峒山,这里里外外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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