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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寂并没有将冰羽瑶带到别处,就在冰凌轩的这个小院中收拾了一间屋子给她暂做歇息,岑寂是场中唯一真正知道冰羽瑶体内情况的人,他看出了她一直在强撑着,所以便没有问出心底的疑问,而是先给她安排休息之所。
冰羽瑶也没有跟他客气,她进屋之后,又是服下几颗丹药,然后召唤出墨夙,只来得及吩咐它一句为之护法,便彻底昏迷了过去。
她这一昏睡便是一天一夜,等她醒来后,方才开始为自己施针,又吞服了几颗丹药,脸上方才有了些血色。
墨夙一直静静的躺在她的怀中,等到她疗伤完毕,方才用心念道:“主子,你现在怎么样了?”
冰羽瑶温柔的抚了抚它雪白的毛发,答道:“我没事,不过是此次损耗太过罢了。”
她起身走下床榻,轻声道:“现在也该去会会那个红衣人了。”
说完,她便将墨夙收进了兽宠空间,一推开门,便看见岑寂站在院子里。
“你醒了。”
这是岑寂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就这一句话便让冰羽瑶心底一紧,他这一句话说明了很多东西,比如他知道了墨夙的存在,知道了她对他的防备。
见冰羽瑶不答话,他便又道:“你是怎么治好凌轩那小子的?就连我,也绝对做不到那个地步。”
“你不该问这个的。”冰羽瑶淡淡道。
岑寂被她这句话勾起了兴趣,问道:“为何?”
“有权利知道这件事的,除了我最亲近的人,便只有死人,而你两者皆不是。”
“我可是你爹的拜把兄弟、生死之交,说起来你还该叫我一声叔叔,我们这关系还不亲近吗?”
冰羽瑶眼中掠过一道冷芒:“你不用试探我,我一直都未承认过他是我爹,你又算哪门子的叔叔?”
岑寂这回也皱了皱眉,半晌才轻叹道:“他总归是为了你好的,更何况血浓于水,你实在不该记恨他。”
冰羽瑶的神情的更冷:“如果你今日只想说这些,那我们之前便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一甩袖袍,便要去看冰凌轩,岑寂却突然叹道:“你只怕是怀着目的来冰族的吧。”
冰羽瑶的脚步一顿,沉默良久,她方道:“若是我说我确实居心叵测,你难不成想在这杀了我,以绝后患?”
岑寂一滞,旋即沉重道:“自然不会,且不说我下不下得手,就冰战天他自己是绝对接受不了你的死讯,他,会疯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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