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柔声重复了一句,才回神看来,轻声说道:“失礼了,刚刚我想到了另一个人...”
“另一个人?”尚秀芳有些不是滋味,这天下倒是少有能看着自己却想到别人的人。
“嗯,一个朋友,她跟你一样,也是月事经痛,而且比你严重的多...”
一个是将来不容易生育,一个却是会死。
轻重分明。
“那后来呢?”尚秀芳问道。
“她好了”
这话让尚秀芳愣神了好一会,然后忽然露出欢喜;“先生的意思是...”
“现在还流血么?”
“.....”
尚秀芳那欢喜的表情当时就僵在了那里,双手下意识揪紧了丝帕,面露羞红,含嗔带怨...
随弋恍然了,她问得太直接了。
“我的意思是...你的月事是不是过了?”
“....”
有区别么,先生!~~
“额....”尚秀芳挺胸收腹定心,才柔柔回应:“如果没...没过,我也不好意思来见先生的”
随弋看了她一眼,一板一眼的,“我也是女人,无所谓”
那你刚刚那问题是几个意思?
“那先生的意思是无碍?”
“不是,我随便问问”
“....”
尚秀芳端详着随弋的表情,确定对方是真的一本正经而不是故意逗弄她后才松了一口气,道:“那先生看该如何治疗?”
“吃药...”
“还有呢?”
“药不能停”
“.....”
其实哪里是吃药就够了的, 随弋帮尚秀芳点手腕的时候就已经输入磁感梳理医治过了,只是对方知道她有伤在身,恐怕不会轻易接受,所以不说反而好一些。
等随弋开了一个药房,尚秀芳步履轻松,眉眼也轻松得朝地狱挽歌颔首下楼...
“天下人估计没人会想到随先生会窝在屋里给人看妇科病”
这话让随弋喝茶的动作顿了顿,道:“听说波斯那位商人在长安投资的天都坊已经开业了,中西结合餐点玲琅满目,还有自助餐,意大利面等等....价格不菲,若是没钱,我如何请你吃饭?”
地狱挽歌抬眼瞧了瞧尚秀芳那仆人留下的看病医资。
“一百两黄金”
“好大方”
“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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