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就不来了呢,她在做小月子的时候是那么的痛苦无助,多希望皇上能来啊,可是皇上没有来,皇上把所有的爱都给了马佳·舒婉。
恪常在抬起满含愤怒的眼眸,当正殿那边热闹高兴的庆祝马佳·舒婉封为贵妃的时候,她孤孤单单的躺在床上,泪流满面,她失去了她的孩子和皇上的宠爱,为什么马佳·舒婉却能得到晋封,这一切都不公平!
她好端端的怎么会流产,这一切一定都是马佳·舒婉那个无耻至极的小人做的!
可惜她没有证据来证明这一切都是那个小人所为,不过不要紧,反正她现在在景阳宫,总有一天她会找到证据,向皇上揭露马佳·舒婉的真面目!
想到这,恪常在偷偷的从针线盒的最底下拿出一个着锦衣面容与舒婉有三分相似的布人,她狠厉一笑,左边脸颊的肌肉微微抽动,贝齿反射着红烛的光,一下又一下的将手里的绣花针扎进了布人的心口处。
“小主,奴婢刚刚看见乾清宫的李公去了正殿,皇上今晚摆膳正殿。”
摘星匆匆忙的进殿禀报,语气中难掩的兴奋。
“怎么回事!”
突然听到摘星的声音,恪常在顿时面色煞白,声调变得极为尖利,手忙脚乱的将布人放回针线盒,连被针扎到了都浑然不觉,背对着摘星怒斥道:“你的规矩都被狗吃了吗?本小主之前不是吩咐过每次进来之前必须先通报的吗?”
摘星连忙跪下,“是,都是奴婢的错,请小主恕罪。”
恪常在已经将布人藏好,深吸了一口气,不动声色的抽帕子擦了擦手心里出的汗,这巫蛊之事可是宫中禁忌,要是被人发现,那她就只有死路了,稳了稳心神之后恪常在满眼鄙夷的看向跪在地上摘星,并未叫起,“你刚刚说什么?”
“回小主,皇上今晚摆膳景阳宫正殿。”
“什么!你说的可是真的?”
正倚在榻上的恪常在唰的一下坐了起来。
这些日子她并没有一味的在宫里唉声叹气怨天尤人,为了重获恩宠她自然也做了许多的举动想要引起皇上的注意,比如经常出去走动想与皇上来个偶遇什么的,可也真是奇了怪,不管怎样她总是遇不见皇上,送去乾清宫的糕点也如泥牛入海,一点消息也没有。
“千真万确,奴婢可是打听得清清楚的。”
摘星急忙证明自己的能力,这些天她的差使就是暗中打听皇上行踪,都已经能总结出经验来了。
“快,备水,本小主要沐浴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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