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给他的感觉就是这样。
付瑶颤抖了一下，然后把视线集中到了顾霆均身上，和顾霆均视线相接。
“看来我上次说的话，你根本就进耳朵，如果是上级的命令，你这叫不服从，不想听就滚出sawell。”顾霆均漠然道。
“不，不，不是，顾总，我……”付瑶想解释来着，她不是不服从，也不是没有听进去，她在努力，可是……效果还是不明显。
“如果想待的话，就拿出你的自信，我说过，要用真诚的眼光看待客户，你这样，我如果是客户，就这态度，我也不会跨进店一步的。”顾霆均说道，语气也是很不客气，再配上他的气场。
其实，这个时候如果人乔宇看见 绝对惊到下巴掉，居然有让顾面瘫变的“侃侃而谈”的人，还真是奇迹。
“顾总，我想待这。”付瑶咬着唇说道，语气还带着委屈。
顾霆均看着她眼中微微带点水光，不知道为什么，他再也没办法对她语气重的说下去了，这样的眼睛那样清澈，无杂质，如潺潺溪水，那么明亮，任谁看了也都无法狠下心来。
顾霆均：“……”
“你就先练习如何用真诚的眼光看客户，眼睛不能躲闪。”顾霆均淡淡说道，语气有多了一丝不可察觉的耐心。
“我充当你的对象。”顾霆均补充道。
付瑶很感激顾霆均给她这个机会，她不想让自己失望，也想留在sawell。
于是，付瑶重新抬起头，直直朝顾霆均看过去。
而顾霆均说：“不行，重来。”
付瑶继续调整状态再次重复。
“不行。”
……
就这样，顾霆均一直在不停的重复着两个字，而付瑶不停的抬头和低头。
不知不觉十几分钟过去了。
训练在顾霆均的“勉强通过”中暂时告一段落。
付瑶觉得自己眼睛是又酸又困，时不时用手揉着眼睛。
而顾霆均背对着她，看着窗子外面。
突然，顾霆均问道：“你有什么目标？”
付瑶先是一愣，然后想了一会说：“我想成为一名教师，然后挣钱给我妈妈看病，然后一家人出去旅游，一直在一起。”
付瑶说的时候，脑子就浮现了那个画面，脸上也带着幸福的笑容，但顾霆均没有看到。
“是吗？”顾霆均淡淡说了两个字。
曾经何时他也是那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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