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吓一跳。
与此同时，黎燕姝收起手机，也收了脸上的玩笑，走上前去。
将早已做好的U盘插在电脑上，投影在屏幕，每节都是重中之重，两方的利弊，各家公司产业的特点，甚至之前他们已经说过的，没说过的都在其中。
“商物交易不仅仅是……………………”
少女一身正装，清冷的嗓音，在上面不卑不亢，也都没看上面，话语严谨，条理清晰，逻辑分明，直重要点，与刚刚那副漫不经心玩游戏的人判若两人。
底下的人越听越严肃起来，祁渊眼中满是赞赏。
话过后，底下都没人出声，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黎燕姝也没着急下去，看向刚才对她恶语相向的李总，眉眼肆意，嘴角上扬，轻笑道：“年轻人也没什么好的，无非就是脑子转的快，社会价值高，活的也比你久。”
“倚老卖老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你说是吧，老伯。”
下面的人还是没说话，而那位李总被说的面上窘迫，还有些通红。
这确实是他没想到的。
祁枭没忍住，一声笑出来，还真是直言快语啊。
结束后，看着走过来的小姑娘，出声道：“小黎子真会说话啊。”
黎燕姝谦虚道：“还行吧，虽然我夸人可能会虚情假意，但我骂人一定真诚无比。”
祁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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