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融睁开双目,额前一朵赤火印记在吸取一丝雷魄精华之后,光芒流转,自顾自说道:“昊天看来是下了大力气啊!以往巡视山河的巡游天神不过双手之数,如今多增百倍,看来万年过去,这蚩尤依旧还是他心里的一块心病啊!罢了,这回就到这里吧!我也还有要事啊!”说完,祝融站起身来,瞥了一眼身下的落霞洲,眼中既惋惜又憎恶,不多时,神袍飘忽间祝融一步步踏天而行,就这般慢慢走出了落霞洲地界。
祝融一走,落霞洲万里山河顿时一轻,虽不见多凉快,但是这各处大河小溪里却是开始有细细的水流沿着河床潺潺而下,用叮铃清脆的水声慰藉这被折磨的苦不堪言的大地。
荒海之南,一艘从落霞洲栖凤渡口启程的走海渡船已经驶出数天,从一开始还有些热闹,到如今船上一片慵懒之意,船舱外也只有少数几人在外赏景,垂钓,消磨着海上的无聊日子。船舱里有数位船员正在吊床上打着盹,悠悠睡上一觉好一解夏日乏意。正睡着,一人裹着斗篷从船舱疾步走过,带起一阵热风,引得那打盹的船员眯着眼骂道:“大热天的穿成这样,闷烧呢?真是活见鬼了!”那人却是停也不停,像是在寻找些什么,那斗篷下正是潜藏上来的猪刚鬣,这会儿是要找个地方上个大号,自从上了这船,猪刚鬣便是腹泻不止,弄得自己极为难受,时常要找个地方解决问题。
水幕洞府中,陆琮已能站起身来,但是两脚走路仍然迈不开腿,极为不便,易初道人禁不住陆琮说道,只得在外找了两根树杈子,撑在陆琮腋下,好助其缓慢行走。
一日,陆琮仍是在洞府里来回行走,一双拐棍落在地上,“叮叮!”有声,在石桌旁看书的易初道人听见这声音,一时打不了盹,有些难受。
只见陆琮这趟拐着过来之后,一屁股坐在石桌之上,问道:“师傅,你在看的什么书啊?为何这上头尽是些是模糊不清的?”
易初道人终于听不见这烦心的声音了,舒心了下来,看着熏黄册子平平答道:“别叫我师傅,小施主,贫道还没有这个福气能收弟子。此乃道书,若非修道之人自然是看不真切的。”
“师傅修道就是为了看道书吗?”
“自然不是!贫道修道是为了勘大道、登无极、修长生!”
“没意思,都是些听不懂的东西!”
“。。。”
“师傅等我好了,我就能走吧?”
“你好了,你就走嘛!大不了再被人抓了就是。”
“他们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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