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迎视着言暄枫,眉心的褶皱比刚刚还要虬结的厉害了,她阿胶的青筋一根一根的矗立起来,嘴唇一张一翕。
“言暄枫,你……”白浅的身体瑟瑟发抖,再也不能支撑了,她的声音脆弱的好像碎裂的冰片一般——“你对我无意,对吗?”白浅窒息的质问。
“白浅,一别两宽,各生欢喜。”终于,他将那最无情无义的话说了出来,言暄枫毕竟没有靠近白浅,而再一次将目光落在后面那沟壑纵横的山水上。
一切,不需要说一个字,一切,白浅已经心知肚明。
“但言暄枫,我爱你无怨无悔。”白浅说完,似再也支撑不住,嘭的一声倒在了地上,言暄枫依旧没有回头。
“皇上,天冷了,您加一件衣裳。”冯公公将衮龙衫披在言暄枫的肩膀上,而后,冯公公靠近白浅,去试探白浅的呼吸,原来白浅已经死了。
“白浅,白浅,你……你让母后白发人送黑发人啊。”太后娘娘抚尸痛哭,肝肠寸断,旁边的冥媚也哭了,泪落如雨一般。看到两人哭到不能自已,言暄枫却正襟危坐,打开了一卷《千里江山图》。
对于白浅的死亡,任何人都知道,此事和言暄枫没有关系,不过白浅执迷不悟罢了,代替验尸官角色出现的是宫中的御医,御医检查了尸体,目光有人一般的苦大仇深。
“娘娘,还请节哀顺变啊。”
“她究竟……怎么一回事?”
“回娘娘,肝肠寸断而死。”御医说完这几个字,太后娘娘哭的比刚刚还不能自已,紧跟着,昏厥了过去。
“皇上,您……您的头发。”几乎也就在同一时间,冯公公发现言暄枫的头发变白了,倒是言暄枫,苦笑一声——“朕为皇图霸业,呕心沥血,少年白头,何足道哉,何足道哉啊,哈哈哈,哈哈哈!”
另一边,言帝封与浅桑已经围困了罗刹女,火光熊熊里,高阳台上,牡丹忽而就开了,似乎感染到了这乌云伦比的热气一般。
“救命,救命,救命啊!”羽皇困兽犹斗,拔直了嗓门声嘶力竭的吼叫,尽管, 高阳台之下,一些公公与侍女成群结队都过来了,他们在鬼鬼祟祟的救火,但常言道“水火无情”,想要借太液池的水,将这火焰彻底熄灭,却是缓不济急了。
但人们却也没有放弃。
“救命,救命啊。”羽皇六神无主,惊恐万状。
白浅握着长剑,目光凄冷,“我的孩子呢,孩子!”
“浅桑,你满心满眼都是江山社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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