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想要说什么?”言暄枫怒意斗生,不明就里,白浅却不以为忤,淡淡然笑了,笑弧好像月牙一样,目光却好像秋水一样寒凉,一样冰冷——“臣妾想要说什么,难道您还不清楚吗?”
她轻轻的将麒麟换到另外的臂弯上,目光如水似的,轻柔的盯着言暄枫看 ——“臣妾想要告诉您,宁可我付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啊,他虽然杀了吕伯奢但也永绝后患,难道不是吗?”
“你要朕学那等事情,朕却学不来。”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皇上,您醒一醒吧,这样的人留在身边对您是一种威胁,臣妾不过找准了一个最好的机会将你击败罢了。”这一刻的白浅,看上去让言暄枫感觉恐惧,感觉陌生。
尤其是白浅那丝毫不留情面的话,听在言暄枫的耳朵里,无不让言暄枫感觉动容要说这女孩的确是为了自己,那样的事情为何不和自己商量呢?
要说这女孩是私心想要做什么,但一个女流之辈,将一个将军给杀了,却又是处于是吗样的目的呢?他是不想去想了,越发想,越发感觉头疼欲裂。
“只是,你如此做,却害的朕有口难言。”
“皇上,瓜田李下,难免会让人误会,您以为……将军不是臣妾杀了的,他们就不会怀疑您吗?您错了,他们第一个怀疑的目标就是您,不过现下好的是,您也的确不用担心……毕竟,之前将军跟随王爷得罪了不少人,有个人暗算他才正常……”
“哎。”言暄枫一脑子千头万绪,不想在这里逗留了——“你今晚呢?还回来吗?”
“臣妾今晚就不回来了,一来一往的,对胎儿不好,明日里,臣妾就回来,那事情,还希望您不要去思考了,一切都会过去的。”他这样说。
“朕明白。”从头至尾,言暄枫没有感谢白浅,白浅看到言暄枫离开,嘴角有了一抹笑。
“魏镣。”
“属下在。”
“过来。”白浅命令,魏镣过去半蹲在白浅的面前,白浅的目光落在麒麟面上,看都不看魏镣,问道:“本宫毕竟做错了吗?”
“娘娘从来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娘娘这一生也不会做错任何事情。”魏镣说,白浅听到这里,却叹口气,声音是如此的悲凉,“今天早上,皇上不在帝京,我去了玉清宫。”
“您去玉清宫做什么?”
“连日来,我总看到他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往来玉清宫,本宫感觉好奇,今时今日终于有了 靠近玉清宫的好机会,本宫自然是不会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