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
那两个人的影子若即若离,靠近了,但又分开了,等那两个人彻彻底底的消失了他这才将手中的黑漆弩收起来了。
刚刚的机会的确不错,尤其是对于刺杀而言,但毕竟,他还是放弃了,在没有万无一失之前,他并不能,也不敢。
尽管,他心里的复仇的烈焰,早已经飞腾起来了,他艰难的赶在涨潮之前,离开了巨大的石头,握着一块死鱼吃起来,吃的那样恐惧,好像天生他就是一个茹毛饮血的人。
吃过了东西,他一瘸一拐的从石头里出去了,一边走,一边讷讷,似乎在说什么。
浅桑和子羽对这半脸人仅仅是一面之缘罢了,未尝看到更多的东西这半脸人很快就消失了,不见了影踪。
但子羽却也相信,那半脸人不是浅桑眼睛看花了,不是麒麟的杜撰,这夜深人静的当口,言暄枫带着麒麟到王府去了,王府红烛高烧,一片灯烛荧煌中,家老迎接了一个人。
不,确切的说,是一行人,一群人,一排排神气活现的武将,一大堆文质彬彬的扈从,这群人训练有素,连走路迈出的长短大概都一模一样,他们身上穿着黑色的铠甲,因为这凝重的黑,让他们的一张脸变得洁白无比。
那种深沉的对比度,让人看一眼,就从骨髓里生出一种敬而远之的恶寒,他们的眼睛冰冷,好像手中的绣春刀一样。
他们环卫着一个花枝招展的女子进来了,那女子小腹隆起,一边走路,一边笑嘻嘻的和站在旁边的英俊后生聊什么,时而银铃一般的一笑,时而诡谲的撇唇,两人聊得肆无忌惮。
这两人看上去非常亲密,那种亲密无间的感觉,似乎任何力量都不能分开。
言暄枫还在内室呢。
孩子已经睡了,但尽管人是睡着了,但时小手却那样抓着他的手,一大一小时候偶紧紧握着,好像随时分开,他就会醒过来。
至于白浅,到这里以后,轻轻咳嗽一声,魏镣与属下站在远处去了,白浅轻轻举步,进入屋子,晚风送过来一片晚香玉的花香,这内室,是没有什么太多的花卉,那种弄轻盈的芬芳,让人嗅一嗅却也颇感心旷神怡。
老远的,她就看到了言暄枫,言暄枫大概也疲倦了,眼睛盯着麒麟的脸在看,麒麟睡着了,眉头却微微有了褶皱,面上浮现了一抹愁容,手汗涔涔的,但却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手。
他的眼神好像忧伤的海洋,若有所思的模样,这是浅桑的孩子,这是浅桑与臣弟的孩子,要是这是浅桑与自己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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