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其实,在某方面,他很棒很棒,她总是心满意足。现在的悲伤是两方面来的,第一,没有宣告了聚少离多的生存模式,终于重新走在一起,千里姻缘一线牵,这是多么让人开心的事情。
二来,她想到了孩子,现在的孩子,已经一岁零八个月了,已经能调能跑能打弹弓了,但是还在在哪里呢?
“我想念我们的孩子……”她哭的浑身都在颤抖,他轻轻拍着浅桑,其实,言帝封对于孩子何尝不思念呢?两人蜷缩在一起,他一时之间也是百感交集。
不过,男子的心理承受力总是有优越于女子的,所以,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虽然是相同的,但是在言帝封,却不需要表现出来。
“本王已经找了很久了,奇怪的是,这孩子却……杳无音信。”
“你说,她会不会……已经凶多吉少了呢?”
“不,不可能,我们的孩子留在某些人的手中,是了不起的武器。”言帝封算是安慰,也算是一种分析。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沉默了很久很久,她跟着又是哭泣起来。
言帝封耗着哭泣起来的她,胡乱的亲吻她脸上那肆意的泪水。
“再来一次,好吗?”他唯恐自己的粗鲁,破坏了这件事情的神圣,这一次,他轻轻的问。浅桑连连点头,他们再次捆绑在一起。
第二天,温子玉那边的线索已经理清楚了,一切分寸都拿捏到位了,至于施申书这边,该调查的也全部都调查了,这一次,摩珂池附近的百姓,五百多人流离失所,这真正是帝京史无前例的暴政。
也有人当街咒骂言暄枫,也有人策划谋反,但都不了了之。言帝封听老者消息,瞳眸里窜过一抹冷厉的飓风——“哈,五百人,五百人啊,真是岂有此理了,朝廷命官,安敢如此这般?”
“此事,都是中枢的命令,还需要您到帝京五一趟呢。”
“申书,这就到帝京去。”
“好。”很快预备好了轺车,他倒是想要去问一问,究竟这事情是什么道理。
今日乃朔望之辰,是不需要召开朝堂会议的,此刻,已经日上三竿了,但冬暖阁里,还不见言暄枫起来。言暄枫昨天忙碌到了夜深人静更漏迢迢,今日因不需要宵衣旰食,所以起来已经是巳时。
外面宫人送是食盒进来,跟着,白浅也摇曳生姿的进来了,看到言暄枫吃,她作陪在旁边,间或说一些俏皮话,引逗的言暄枫哈哈大笑。
“你也莫要说这些了,你如此说,朕笑口常开却还怎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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