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这样一说,酒气也烟消云散了。不免疑惑——“从三年前,他就养老去了,好不好,现如今又是到帝京来,可是什么意思呢?”
“皇上,您接见接见就明白了。”显然,这冯公公是有难言之隐了,看到这里,言暄枫点点头。“让冯大人进来,朕就接见接见。”
“是!冯公公面有喜色,立即出去了。
言暄枫斟茶一杯,自斟自饮,现在的言暄枫,很需要醒酒,闭着眼睛深呼吸,酒气萦在脑海中,时而缥缈,时而浓郁,外面,那鼓点一般的步履声,已经到了,锵然一声,似有什么人跪在了面前。
这一声,范言暄枫立即睁开了眼睛,再看时,面前却是一哦个涕泪交流的老大人,朝服已经很多年没有穿了,但却干干净净一尘不染,这风烛残年的老人,跪在他的面前,朝服就显得松垮的厉害。
说起来冯大人冯渊,他是感激不尽的,在父亲做王爷的时间,这冯大人就在父亲跟前效劳,何为犬马之劳,看看当年冯大人的功劳就一目了然了。
后来,冯大人力排众议辅佐自己,在后来,大人兢兢业业在朝廷里做事情,官儿做到了中书令上,在后来,他是年迈了,言暄枫体恤大人劳苦功高,让他在京中找个地方养老去了,目下,已经三年了,君臣没有见面。
今时今日,是什么风将冯大人给吹到了帝京呢?
看到冯大人这哭哭啼啼的模样,言暄枫立即上前每一步,将跪在面前的冯大人给搀扶起来。
“皇上,皇上,您……您好歹帮一帮老臣啊,老臣感激不尽,感激不尽啊。”
“大人好没来由,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还请大人起来说话。”
“您要不帮帮老臣,老臣就长跪不起啊。”冯大人偏执狂一般的跪在面前,言暄枫给了冯公公一个眼神,想要问究竟怎么一回事,冯公公立即上前,同样跪在言暄枫的面前。
“皇上,事情是这样的……”
冯大人情绪太激动了,以至于完全没有办法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说清楚讲明白,还好今时今日有冯公公在这里,冯公公将事情说了,言暄枫闻言,沉吟了一下,“这事情,落在王弟手中恐怕就不好做了。”
“皇上,老臣一辈子就怎么一个独苗儿啊,老臣老年得子,唯恐孩儿有什么三长两短,老臣膝下凄凉,到底是偏爱了点儿,但即便是老臣的儿子一不小心弄出来人命案子,一来毕竟年代久远了,这里面的情节焉能听那老人说的话就偏听偏信呢?”
“二来,事情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