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他握着她的手,她现在也懒得挣扎了。
她的手白白净净的,但是却失去了血色,手和面颊一样,白的好像一张纸。
“孩子,我的孩子啊。”浅桑悲鸣一声,大概是这打击太大了,很快的一蹶不振,再次昏厥了过去,看到这里,言帝封小心翼翼的将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这才回身,半跪在太上皇的面前。
“此事,有一人的嫌疑最大,还请皇上好生调查。”
“你不说,朕也知道。”太上皇点头。
就在此刻,外面报说太后娘娘驾到,两人回头,看到太后娘娘急三火四的来了,那焦急的模样,是写在了眉梢眼角里的,到屋子中,没能听到孩子的哭声,更没能看到孩子,只看到躺在哪里奄奄一息的浅桑。
她心实喜之,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她是那种很会隐藏心事的人,此刻扫视一样浅桑,心里一惊有了底。
“究竟什么情况啊,臣妾听说这边遇到了危险,也是让人不可思议的很了。”太后娘娘一边说,一边凑近浅桑看一看。
“她还好吗?”她问。
“不过是惊吓而已,没事的。”
“孩子呢?”
“不知道。”言帝封是实话实说。
“真是苦命人。”太后娘娘挤出来两滴鳄鱼眼泪,表示对浅桑的无限同情,其实,太上皇和言帝封都明白,来说是非者,就是是非人,真正的危险,就是这女人带过来的,但这女人实在是太会伪装了。
一来,做足了不在场证明,二来,就这涕泪涟涟的模样,看上去真真切切的,哪里能感觉到是个假的啊?看到这里,言帝封的心情也是糟糕的很了,难道孩子已经让这女人给……
此刻,地面上的稳婆逐渐的清醒了过来,言帝封倒是不知道,这稳婆其实也是太后娘娘安排过来的,此刻,这稳婆醒过来,看到屋子中的一切,暂且不能很快的搞清楚状况。
在她没能恢复神智的刹那之间,言帝封已经冷飕飕的问道:“究竟是何人要你过来的,说,快说。”他问的很急促,稳婆心头一颤栗,几乎要将娘娘给招供出来了。
太后娘娘也是先发制人之人,现在的情况下,她自然是极力的要洗清自己的嫌疑,这齐姑娘在帝京不算是什么举足轻重的人,但毕竟,是太上皇心尖上的人,二来,也是白泽与白浅的朋友。
她是不能加害的。
甚至于还要好生去保护呢,一想到这里,她也是疾言厉色,看向这稳婆,“究竟什么情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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