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们连周大人都敢污蔑,真是刁民,刁民啊。”
“我们不开心起来,连皇上也时常污蔑呢,周大人算是什么狗屁东西啊。”温子玉这样说,车把式立即叫起来——“不好了,不好了,强盗啊,强盗啊,这两个强盗要抢夺我们的马车,大人,夫人,快出来啊,强盗,强盗啊。”
这人大呼小叫,屋子里面,小妾刚刚吃了一块鱼香茄子,还没有咽下去呢,因听到屋子外面那闹嚷嚷的声音,不免心情不好了。“究竟是什么意思啊,让人简直气恼极了,老爷,我出去看看。”
小妾带着几个人出门去了,出去以后,发现两匹马消失了,唯独拉浅桑的那匹马还在,这样一来,小妾大惊失色,左顾右盼,只看到马车夫倒地不起,身体在抽搐,她一个箭步上前去,立即扳正马车夫的脸。
还以为死了,其实仅仅是闭过气去了,她立即掐一下这人的人中穴,这人很快就清醒过来了,“啊,走了,走了呢。”
“哪一边?”小妾怒目看着旁边,那人指了指贱民村的方向,小妾叫苦不迭,但他们毕竟人手不够,也就没有转移注意力去搜寻那两个离开的人,只是可怜了浅桑,浅桑刚刚就听到马车外是温子玉和施申书。
这两人分明是到贱民村来找自己的,但奈何,事已至此,自己却只能在这里望洋兴叹,想要出去都没有可能,他气闷的无言以对,外面的车帘掀起来,小妾看了看她,发现浅桑还活着,还在,这才放心不少。
“算了,自认倒霉吧,还是赶路要紧。”小妾说,没奈何只能重金在店里买到两匹马,套在了马车上,这一路,他们走的格外小心,至于马车里的浅桑,与温子玉施申书已经分开了,那种爽然若失的心情,是他没有办法形容的。
马车朝着远处去了,人们一路上都在留心观察周边的环境,至于温子玉和施申书, 毕竟他们是单枪匹马的,所以走的就比较快,不一会儿,已经过了两个山丘,距离那客栈渐行渐远。
“刚刚,我好像听那马车夫说什么押解朝廷的要犯,说他们的老爷是朝廷命官,你呢,也听到了?”温子玉现在想起来,总感觉好像不对劲,吁的一声,让马儿停在了路上。
“好像是这样说。”一般情况,温子玉和施申书二人在一起,文武之道一张一弛,温子玉分析情况,审时度势,是二人的军师,至于施申书,施申书打抱不平,处理障碍,向来对于分析情报的事情是不拿手的。
不但是不拿手,简直连理睬都懒得理睬,但是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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