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里面去了,没奈何,浅桑只能跟着到屋子里面去,屋子中,窗明几净,两人做好了以后,白浅立即让侍女斟茶去了。
这侍女很是奇怪,花容失色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刚刚叩门的女子和这个女子是一个人么?分明刚刚是一个貌美如花之人啊,但现在呢,进来的却是如此这般一个夜叉,这也就罢了,分明连白浅都是如此的器重这个人。
还要自己去斟茶?
“还不快去!”倒是公主轻嗔薄怨了,没奈何,她立即去准备茶具了,少停,公主说道:“我现在心里有很多的事情,想要找个人说,奈何无论如何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
“我愿意做您的树洞,您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妨告诉小女子,奴婢保证会守口如瓶的,奴婢和您也算是一见如故,要果真您有什么疑难杂症不能解决的,或者奴婢还能帮帮你,也未可知呢。”
听浅桑这样说,欢喜的她口中立即念佛起来。“那就好,那就好。”
于是,白浅将自己的心事告诉了浅桑,浅桑点点头,“奴婢没有走之前会帮帮您的,但愿您和他能佳偶天成。”
“要果真如此,我如何就能忘记你这月下老人呢?”公主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轻纱拿走了。“很多人都没有见过我究竟是什么模样,现如今,我只是将这张脸给你看。”她一边说,一边认真的瞅着浅桑看。
“公主,您为什么不将轻纱彻底拿走呢?”
“我虽然不是掌权之人,但时时刻刻都和哥哥在一起,经常要帮助哥哥做决断呢,这样一张脸势必不会让众人有什么压力的,索性就遮蔽了面庞,如今已三年五载,并没有拿下来面纱的意思。”
她一边说,一边就要将面纱拿走了。
“但公主,这可能是您走了一个误区。”她说,其实,浅桑是希望白浅能将面纱彻底拿走的,为什么呢,因为面纱下的那张脸简直美妙到了极点,此刻,白浅却疑惑了。“此话怎讲呢?”
“公主,奴婢这张脸是不是很难看?”
“这……”哪里有人这样问话的啊,哪里有人能当面揭另外一个人的短啊,公主沉吟了很久,却点头了。
“是了,我这样一个丑女,但满腹经纶都能征服你们,以至于你们这样一个以貌取人的国家都愿意接纳我,为什么您就不能将面纱拿走呢,您本身就是一个美妙绝伦的女子,依照我看,您拿走了面纱,说起来话,才更加是让人不能拒绝呢。”
“这……可以?”这大胆的想法,是她之前想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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