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制止道:“你先去掌控全局,本君稍后便到。”
“是!”
冥锦离开之后,他看着她,开口道:“你在想什么?”
她轻轻的眨了眨眉毛,幽幽开口:“臣妾在想,王爷还要骗臣妾到什么时候?”
他心底暗暗地惊了惊,却又冷静的想到定是因为冥锦的出现,让她猜到了他的身份,可是即便做好了被她猜中身份的心里准备,仍是阻止不了此刻的心跳加速。
“你竟如此聪明?”
她仍旧笑着:“臣妾与王爷待在一起的时日长了,自然也是学会聪明的了。”后而盯着他面上的面具,一字一句道:“事到如今,王爷还不愿将脸上的面上摘下来么?虽然那面具真的很美。”
他有些受不住她的冷嘲热讽,甚至有些心虚,但是他可是堂堂言王,又怎会在一个小小女子面前显露自己的心情。
将面具摘下拿在手上,深邃的眸光中能够遇见几分清明,他道:“现在你满意了?”
“王爷说的哪里话,臣妾从头至尾可没有半分逼迫王爷的意思,倒是王爷瞒臣妾瞒的好苦啊!”她咬牙切齿的说,话中无不是对他的恨意。
也就在此时,她将穴道自行解开,毫不避讳的在他面前动了动身子,动了动手,而后上前一步,立在他眼前,微微抬起头,下巴高昂,眸光定定的看着她,亦是倨傲质问的姿态:“王爷,为了得到皇位您做了那么多伤害旁人的事情,难道您的心没有一点儿觉得愧疚么?”
他竟被她的眼神镇住,久久说不住话来。他还是第一次对人生出莫名的恐惧来,或许......或许因为眼前人是他喜爱的人,面对喜爱的人,他总是卑微的,虽然他极力隐藏这种内在的羸弱,可是......还是从如同指缝般细小的缝隙里露了出来,并被人察觉。
而敏感如浅桑,第一个察觉到的人便是她:“王爷,原来您也会怕?是否夜半三更时睡不着,想起被您枉杀了的那些官员,想着他们此时已经在另一个世界,可是魂魄却还喊着“冤枉!冤枉!”,王爷,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是您最恐惧的时候吧?”
“浅桑,你够了!别以为知道了本王的另外一个身份就如同窥探到了本王的一切一般,你以为你自己是谁?”
“哈哈!”她竟笑了,笑声中有几分凄然的潇洒,她转身朝前走了几步,又定定的站稳了脚步,回头去看他,眸中含着炙热的,不必隐藏的恨意,字字句句道:“臣妾从未以为臣妾是何等重要的人,从前是,现在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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