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
冥锦想了想,开口道:“有,只是没有主子车内的材质好罢了。”
“将同本王车内材质一样的锦被送过去一条。”他道。
冥锦迟疑了片刻,随后开口道:“主子,从王府出发时带的锦被已经尽数用光了,上好的锦被只有两条,尽数在王爷的马车内。”
他道:“既如此,将本王马车内的拿给王妃一条。”
冥锦将眉头微微皱起,缓缓开口:“王爷,越往北走越冷,马车内没有火炉,能够保暖的只有锦被,如果您将您的给了王妃,恐怕......”
“本王无妨,将锦被拿给王妃吧。”眸中隐匿着眸中情绪,又道:“王妃可知道接下来就要到峨宁城了?”
冥锦颔首:“王妃的贴身婢女鸢耳刚向车夫问了话,现在应当是知道了。”
他眸光深沉道:“好,本王知道了。”话毕,覆又躺下,拉起一条锦被盖在身上,浅寐去了。
冥锦见此,让车夫将马车停下,从马车内拿出一条锦被,朝着浅桑所在的马车走去。
浅桑正在与鸢耳交谈,突然发现马车停了下来,正准备掀开车帘去问车夫发生了什么,就见车帘被掀起,接着便是一条绸缎锦被。锦被被放进马车之后,她才看到站在车门处的人——冥锦。
微微吃惊,看了一眼锦被,确定这是言帝封马车上的锦被之后,看向他,开口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王爷怕王妃冷,故而让属下为王妃送来锦被。”话毕,放下车帘,转身离开。
她本想山前问个清楚,奈何冥锦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马车覆又缓缓朝前行进,她幡然苏醒,看着那条锦被,沉思片刻。
“主子?”鸢耳见她一脸心事的样子,小心翼翼的开口喊道。
“恩?”她看着她,道:“怎么了?”
“鸢耳倒是想问主子怎么了!王爷怕主子冷,殷切的让人送来锦被,可主子脸上怎么没有半分笑意?”
“我笑不出来。”她淡淡开口,随后坐在马车内的一个角落,眸光落在那条锦被上,像是在看一个怪异的外来之物:“方才还将我赶下马车,这会儿又命人送来锦被,他真不愧是传言中那个言帝封,性情怪异的让人生气。”
“主子是因为王爷的反复无常才不开心的?”
她抬眸看了鸢耳一眼,敛着眉眼点了点头,眸光黯淡下来,沉声道:“鸢耳,世界上有一种人,当你以为自己可以信任他的时候,他做出了令人伤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