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鸽子的脚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像是信之类的,便给王妃拿了过来。”
她起身从鸽子的脚上将信解下,拿在手上正要打开,又停下来,看着司画,道:“好,信我已经收到了,你出去吧,记得不要跟任何人说起这件事。”
司画点了点头,道:“是。”
司画离开之后,她将信打开。信鸽她认得,是温子玉的信鸽。自从那次有人假冒温子玉的笔迹飞鸽传书之后,他每每来信,都会在鸽子的脚上绑一个小红绳,以此来分辨。
将信打开,看到开口的时候,她的眸光轻颤了一下,随后扶着桌面缓缓地坐下来。
信中开头写到:浅桑,你要去边界,我有诸多不舍。内心有许多话想同你说,可是一直没有机会,纵使不见面,写信给你,许多话还是难以言说。我不知你明不明白我未说的话是什么,若是你明白,当真是我的幸运。若是你不明白......不明白也好,会少许多羁绊。
我似是说了许多废话,望你见怪不怪。
边界环境险恶,你独身前去,不免要吃许多苦头。我不晓得在仙奕谷的你是否吃过苦,是否做好了前去边界吃苦的准备。若是能代替你,我真的希望去边界的那个人是我。可是你是无法代替的,每每思及此,我总有无力之感。
心有千言万语,只汇成一句——愿你安。
看完信,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小心的将信合上,脑海中想象着温子玉在烛光下写这封信时的样子。
信中他未点破那句话,可她却明白,若是此时还不明白,便有装模作样之嫌。
感情的事情她不懂,也没打算懂。此次出谷的目的是为言灵国的大事,儿女情长的事情她从未放在心上。他的那句话说还真好——我不知你明不明白我未说的话是什么,若是你明白,当真是我的幸运。若是你不明白......不明白也好,会少许多羁绊。
有了这句话,两个人再见的时候,可以坦然,而不会尴尬。
她终究要负了他的一片真心。
“浅桑。”
她一怔,下意识的回头,当看到言帝封的时候,手中的心却被他快速的抽走。
她惊得站起来伸手去夺:“言帝封,把信还给我!”
“谁给你的信?”说着将信举高,质问道。
“你别管!赶紧把信给我!”温子玉的信要是让他看到就麻烦了,这般想着,一跃而起前去夺信,谁知他反应极快,闪身躲开,后退数步至门口,将信打开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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