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选择,她希望下辈子还能遇见主子,因为跟主子在一起的时光,是她这一生中最绚烂的时光。
冥锦对于她毫无畏惧的模样恨得厉害,攥紧了手中的长鞭,朝着她的脖领处挥去。
“慢着!”浅桑呵斥一声之后,手心幻化出花瓣朝着鞭子的方向打去,瞬间的功夫,长鞭被打成两段,她也在冥锦怔愣吃惊的时候,将被绑在柱子上的鸢耳救下来,抱在怀中。
“你!你不是被主子带走了么?”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冥锦,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你就想要了鸢耳的命么?”
“凤婉儿的死与鸢耳绝对脱不了关系,有珠花为证!”
“我记得没错的话,鸢耳同我说起珠花丢了那日,是凤婉儿死后数日,那日晨起,我还见她戴过。”
“王妃,你是她的主子,自然是要为她说话了,在我看来……”
“冥锦。”
他随声看去,见是言帝封,立刻扔了手上的鞭子上前,颔首道:“主子,属下在审问鸢耳,王妃突然闯进来......”
“是本王让王妃进来的。”
冥锦立刻抬头,疑惑不解的看着他:“王爷,这是为何?”
他手抬高,指着手上的东西道:“王妃说凤婉儿死的那晚她也在,而且亲眼见过凶手,并且......凶手离开的时候掉落了这么面具。”
冥锦看着那个面具,吃惊的说不出话。
他不悦道:“将鸢耳放了。”凝声又道:“你跟我来书房。”
冥锦将头低的很低,不发一言,眉目复杂,片刻之后才道:“是!”
浅桑将鸢耳带回琴心阁,命人清洗了她身上的伤口之后,为她涂抹上次言帝封给她的特效外伤膏药。
“嘶......”
“怎么了?很疼么?”
鸢耳微微皱了皱眉头,笑着同她摇了摇头,道:“主子,不疼,一点都不疼。”
听到她这么说,她反而心疼不已,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傻丫头,怎么可能不疼呢?我知道很疼,可是你也要忍一忍,忍过去就好了,好么?”
“没事,奴能得到主子如此的照顾,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话止于此,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就沉重了起来,眸中氤氲着雾气,有些哽咽道:“主子......其实那一刻,奴以为......”
“以为什么?”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吸了吸鼻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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