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你是怎么杀害她的,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为什么要杀害玉儿?”
小桃还是一副很害怕的样子,小声说道:“大爷你说什么我真的听不懂,真的不是我杀害少奶奶的。”
姜寒苦笑了一声:“听不懂是吧,那我就给你解释解释,让你也能听懂。”
“首先早上你发现了玉儿死在了屋里,还受到了奸污,你就去找了苗松过来,苗松自然就想到了之前对玉儿有些想法的封流桂,所以立刻带人去抓封流桂。”
“可是封流桂没抓到,却碰上了我,误打误撞的我应下了这件事,随苗松回来准备勘察现场。”
“我首先检查了门窗,窗户和门是完好的,门闩却被撞断了,首先我先到的就是凶手是撞断了门闩,破门而入。”
“你说你什么声音都没听到,一直睡到了早上,所以我便怀疑你是被凶手用迷药迷晕,凶手在趁机对玉儿下的手,因为昨夜巡夜的人手比较少,所以也没有人听到凶手破门而入的声音和玉儿反抗的声音。”
“之后我检查了屋里,你住的外屋很整齐,并没有搏斗的迹象,在玉儿住的里屋却弄的满屋狼藉,所以我更相信了你是被人迷晕过去了。”
“之后你给出了一个有嫌疑的人,就是封流桂。”
“封流桂不会武功,想要从外面潜入几乎是不可能的,而且他昨晚一直跟一个女人在一起,所以不可能是封流桂的人。”
“之后你又给出了另一个嫌疑人,就是裴海国,据你说裴海国曾经对玉儿举止轻佻,而且从苗松嘴里我也知道这裴海国是个好色之徒,所以这裴海国确实十分可疑。”
“可是这裴海国是烈火刀的传人,虽然只是个半吊子,但是练武人的底子还在,对付玉儿一个弱女子,哪里用得着打的满屋子乱七八糟?我还特意试探过裴海国的反应,以裴海国的本事,想制服玉儿简直是轻而易举。”
“而且玉儿身上的衣服明显并没有明显的撕扯痕迹,只有一些污痕,尤其是亵裤,可是亵裤却被脱掉了,这很明显是在受辱的时候并没有经过反抗,那这满屋子的狼藉有些说不过去吧?”
“还有,玉儿的裤子被脱了下来,上衣确一点都没有动,这也有些不合常理,这一切在我看来,都不像是有人奸污的玉儿,看起来倒是像有人故意做了奸污的假象,如果不是想要嫁祸给什么人,这样的话就可以为自己脱罪。”
“我在现场并没发现有任何指向谁是凶手的证据,所以应该不是想要嫁祸别人,那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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