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用火铳射伤了他。”
阿植点点头:“是,那是从哪里射出来的呢?”
姜寒用手往房顶一指:“是从上面射下来的。”
阿植抬头一看房顶,惊叫了一声:“先生你是说有人在房上把老爷射伤了?”
姜寒点了点头:“是。”
阿植突然小声说道:“那,那不就是我师父干的?”
姜寒一愣:“何以见得?”
阿植一指房顶:“这房顶这么高,只有我师父施展轻功才能飞上去。”
哪知道这话说的声音大了些,被李贤听见了,气的李贤一瞪眼:“阿植你这小兔崽子说谁呢?老子把老爷搀扶回来的时候他还是好好的,怎么就成了老子干的,你小子怎么吃里爬外?我可是你师父。”
阿植不服气的一扬脖:“师父也不能谋害老爷。”
气的李贤冲上来抬手就要打阿植,被姜寒一把拦住:“李大侠稍安勿躁,听我说完,我也没说就是你做的啊?”
李贤这才消了点气,喘着粗气说道:“算你小子识相。”
姜寒笑了笑,没理他,指着床上方的幔帐说道:“在这幔帐上面,我发现了一个小孔,应该就是铅丸击穿幔帐留下的,同时在旁边我还发现了一条三寸长的口子,凶手应该是在房顶掀开了瓦片,击伤了伤者,然后把火铳丢下来,火铳就顺着幔帐的口子掉到了伤者的旁边,而幔帐上的口子又不容易被发现,这样就造成了伤者想要自杀的假象。这样也可以解释为什么火铳击中了伤者的右胸,因为又幔帐挡着,凶手看不清伤者具体的位置,只能凭着感觉大概的射击了一下。”
阿植听完连连点头:“大侠说的有理。”
姜寒用手一指幔帐:“但是这个口子不能太大,太大了便很容易被发现,所以凶手就需要准确的把火铳扔到口子上。”
“可是这幔帐上为什么刚好出现一道口子,这凶手又是怎么知道的,凶手又为什么能准确的把火铳扔到口子上,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这口子是凶手弄出来的,他清楚的知道口子的位置,能够方便的进入这间房间提前布置好这些,那就只有你们老爷身边的人才行,所以凶手应该就在你们当中。”
屋里的人听完全都惊呆了,过了好半天那妇人才小声问道:“先生莫要开玩笑,怎么可能是我们自己人干的?”
姜寒摇了摇头:“我没有开玩笑,这事应该是你们自己人做的没错。你和阿植之前去过一次茅房,回来之后就再也没出去过,所以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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